“嗯？他俩怎么了？”扬好奇问。

邹静笑了笑，像是摸小狗一样，伸手挠了挠他下。

“哦，来了。”邹静饶有趣味地看了会儿他们之间的小动作，突然抬起手晃了晃。

“就是说用10来比喻的话，那我跟小羊都算0.5，这么解释还算清楚吗？”

“你们……”家里养了不只一条狗的秦昭序显然更好奇刚刚邹静的动作，但似乎也不好直说，开了又闭上。

“怎么都没提前跟我说一声……”男生扫了一秦昭序和徐竺，坐在邹静旁先是撇着嘴抱怨了一句。

男生发有些，倒是显得气质洒脱，肩宽长，手臂肌恰到好，看着帅气十足。

“……因此，我将四观念的普及程度视为衡量别平等的一个指标，它可以衡量女能在多大程度上从关系的客当中解放来，同时男能在多大程度上接受女拥有和他们相同的权力。甚至基于此，更一步地将关系平等化，不再将与权力挂钩。”

“当然，基于现有社会环境，我能够理解对于很多男女而言，不接受四这样女攻男受的模式就像不喜吃香菜一样简单，因此求不来。另一方面，追求四本质上是对常规关系当中男女权力不平等的反动，恰恰又是在承认权力的存在，只不过从男女变成了女男，毫无疑问离真正的平等仍存在很大的距离。”

这问题还真把邹静问到了。

这下就连徐竺都忍不住了，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好在其他人都隔得比较远，大白天周围也吵吵闹闹的，除了他们没人注意到这番“宣言”。

“额……那先看看？”

传统的光来看，在座四个有一个算一个，都不是什么正常人，也算厉害了。

“……所以，要我推荐你们一小玩吗？”似乎是察觉到气氛有些严肃，邹静话锋一转，饶有趣味地问。

于是邹静转而对秦昭序两人说:“象的理论往往才是最简单的，因为它讨论的范畴同样基于象的男女。”

啊，是噢，不就是直博嘛！咱家竹也差不了多少嘛！

“唔……字母应该算吧，四的话……如果严格照位来说的话，不算吧。”邹静沉了一会儿，用了较为严谨的说法。

“跟你们比起来，这不都是小儿科？”邹静开玩笑说。

秦昭序张了张嘴，表情有夸张，像是不知该怎么跟面前这位人形大佬。

徐竺冷淡地用手肘了他，秦昭序看过去，锐地从他家竹波澜不惊的脸上察觉到了几分不。

难怪能在研究所工作啊！

“嗯？”邹静瞟了他一。

只见一名形大的男生朝他们跑了过来，穿着一条灰白的工装，脚上是双丁靴，还背了个黑的单肩包。

秦昭序哭笑不得地用求饶的语气说:“，您是怎么从刚才那些问题一下跃到这上面来的啊！”

走了才看见，男生衣服上似乎有些灰扑扑的，一些地方还沾了些五颜六的颜料。

院的？秦昭序心里猜测。

“而对于现实的我来说，原则其实很简单:他想，我愿意，或者我想，他愿意。这中间的尺度，只能有我们自己能把握。”

“扬，我男朋友，院雕塑系的，在读研究生。”邹静笑着简单介绍了下。

秦昭序和徐竺都是一副受教了的表情，扬却突然翻了个白，跟邹静唱反调:“你俩听听得了！她私底下调教我照样玩得！”

“这是我主人！”倒是扬昂起，迫不及待得仿佛在炫耀什么一样。

“对不起主人，我错了。”扬立闭嘴，双手举到耳边，投降，活似一只大型犬。

“嗯。”邹静了茶，“本科直博，我学也比较早，算下来也就比你们大个七八岁吧。”

“静你也是A大毕业的？”秦昭序问。

邹静不以为意:“多正常啊，你真不要？”

“这算是字母……还是四？”秦昭序有一震惊。

嘶……似乎听到了什么很不得了的事。

秦昭序又笑嘻嘻地摸了摸徐竺的大，也算是哄人了。

邹静也不明说，只是看了秦昭序:“还有一位呢？怎么没见他跟你们一起？”

好啊！秦昭序第一看过去，对比了一下估摸着自己认识的人里，似乎只有雷肃比他一些。

扬一下明白了，看他俩的神都不一样了，语调古怪:“不得了啊！真不得了！人不可貌相！人不可貌相！”

秦昭序跟徐竺立破功了。

这光天化日的，饶是秦昭序的脸都不禁有些尴尬。

“懂了懂了！”秦昭序连忙，实在是没想到她会直接跃到了位这尺度上。

……

“行了行了。”邹静不得不扒拉了下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