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定为米英←法。
法叔视角。请大家看过亚瑟视角再来消化本文,会b较容易相呼应哦!
感谢大家的点阅飞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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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Ai的人并不Ai我。
而我却无法憎恨他所Ai的人。甚至我几度提供给他难以计数的好机会。
这并不是多伟大的无条件付出,从来都没有人能证明有谁为Ai情无私付出。那不是无私,对於「为了Ai情」这先决条件,已矛盾地成为一zhong个人满足。
说穿了──人不可能「无条件」的牺牲。
自有记忆以来便以浪漫之都又名恋Ai国度自居,我有绝对的自信能呵护并疼Ai所Ai的人。所以,别人眼中所谓的lAn情,也许是我想伪装单方面在乎的失落感。
对於感情,我从不觉得付出过多会使对方有所愧疚,更不愿意让他有感亏欠,才能保证他会全心全意去Ai他所Ai的人。
然而说得如斯高尚,自己终究还是为Ai而小心眼。
我付出了,而他们也全心全意Ai着对方了,我以为这对我来说无关痛yang,但只要每让我发现一次这个事实,就会令我心Si一次。
其实,gen本不是无关痛yang。
其实,我从不希望你全心全意地去Ai他。
英/国。
那个啊,虽然没有在担心,不过因为你家离他b较近,所以你去看看他啦!这家伙一整个晚上都坐在那边耶──啊,不,我是在猜──‥‥‥‥总之,你快去看看他啦!
半夜里,电话那端传来的话语不断cui促着我。
「什麽啊‥‥‥‥不要没tou没尾的说一大堆啦‥‥‥‥臭小子」
约莫十分钟前,一通连续响了无数次扰人的铃声,把我从shen眠中唤醒,接着一拿起话筒就听见对方毫无tou绪的抱怨,然後又无来由的抛出请求。
我慵懒地躺在床上。已经疲累得就连眼睛也睁不开,只有手仍撑着机T,han糊说着话。
反正──你快去英/国家看看那家伙现在在g嘛啦‥‥‥‥啊!我可没有担心喔!我只是怕到时候找到证据要去找他的时候他不见啦‥‥‥‥你知dao这样很麻烦──
我的脑袋简直快炸开了。
这无理取闹的家伙哪来的JiNg力可以气也不chuan地指使别人zuo事?还有讲话怎麽可以这麽快?
也不想想本大爷刚从一觉好眠被吵醒,一时之间gen本无法接收这些庞大资讯。
「喂喂,你这是拜托人家的态度吗‥‥‥‥话说回来你知dao哥哥这边现在几点吗?」
我的大不列颠小少爷,你也真是挑到了一个相当「与众不同」的情人啊。
我jinr0u着发疼的大yAnx,只希望可以从他ma不停蹄的唠叨中听到足以理解的字句。
‥‥‥‥中午?
「早上五点啊!五点!你这臭小子在L.A看NBA吧,你那边是青春洋溢的晚上十点吧!别用你奇怪的时间观来对待哥哥我啊!!」
有什麽关系啊!差不多快天亮了嘛
「──你果然是个不懂察言观sE的人啊啊啊啊啊啊啊」
别这麽迟钝啊混帐。
‥‥‥‥‥‥英/国才是最不懂察言观sE的人呢。
我听见他话末留下淡淡的落寞感,奇怪的是,我居然产生一GU同情心,或者该说同病相怜的怜悯心b较适合。
有那麽一刹那我了解他话中的han意,那一声在他口中倏忽即逝的叹息,彷佛与我的「失落感」所重叠。
「那个啊,英/国他可是很在乎你的喔?」
我忍不住开口安wei了他,即使一边说着一边刺伤的是自己。
我知dao啊。
‥‥‥‥‥‥
啊啊,真的很痛。
果然还是功夫不到家啊。
在美/国的断然应声後,一GU难隐的妒火及鄙视无法控制地窜升。
然後我想起这份「失落感」的始作俑者。「那个人」也许正在被他这样的过份自信、傲慢、自大所间接伤害也说不定。
於是我原本的同情对象变成了他所抱怨的「那个人」──英/国。
我的脑海映出了英/国正在为了电话彼端的家伙伤心yu泣,为了他伤透脑jin,为了他思绪千秋而辗转难眠。
但这所有事情的源tou,却还有空打电话来跟我闲话家常。
我无来由的为他感到愤恨不平──或者纯粹是由於我个人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