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哥哥……你去，我要睡觉了。”

柏婉错开视线，看着窗台上已经枯了的绣球又哭起来。

“都是我不好，我放不下面又想要你的，我太……自负了，还很……恶劣，对不起。”

柏婉告诉阿姨以后不要再收快递之后躺院里睡觉，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再说话，他好不容易才睡着又被吵醒过来很难不委屈，一个人躺椅上默默泪。

被轻手轻脚放床上，柏婉拿过枕又把自己的包起来，床沿有压力落下，柏婉抱了枕用没什么威慑力的语气赶人。

“说完我就走。”

他不是永远都在上，不屑一顾的吗？

所以方稍，那么早就对他有望了吗？甚至偷拿他的贴衣和他用过的小东西，这……放在方稍上，太象了。

他的肚已经不方便门了，好在宝宝很乖他没受什么特别大的苦，就是最近情绪不太稳定，特别是在开始收到方稍寄的东西后，他会莫名就哭起来，就像今天，那些东西不知为什么突然断了，勾起了他的好奇心之后为什么又不继续了？他想不明白就委屈，委屈了就想哭。

烦人的声音来到了耳边，柏婉没睁，转埋薄被，没一会就被人连着薄被打横抱了起来，经过阿姨的时候阿姨问了句睡着了吗？方稍嗯了一声就抱着人了卧室。

“我明明早就上你了，还用那么幼稚的手段来不断反驳自己，那些……明明全都是你的证明。”

的人，会是方稍？

“婉婉，我你。”

那些方稍寄来的东西柏婉没扔，他随便找了个盒收去，放到衣柜的最底层。

柏婉翻过背对着方稍，瘦弱的肩膀有轻微的颤，发长了一下，柔地散在枕上。

“没有，全扔掉了。”

“可是我那可笑的自尊心让我了更多错误的事，我发现自己已经无心事了，所以想着……那天刚好碰见你被同学欺负，我因此有了借，带你回家后第一次摸了你，让我没想到的是，你也喜我。”

“婉婉，那些……你看了吗？”

方稍也没迫柏婉看着他，清了清嗓开始自顾自的说起来。

“我发现你同学追求你之后，我又嫉妒又不安，但我的自负让又接受不了自己会上一个……小朋友，我就故意疏远你，对你冷暴力，但尽这样，还是改变不了我你的事实，婉婉，你太厉害了，就算不见面，你也照样让我魂牵梦萦，甚至……影响到了工作。”

“要睡了？”

“婉婉和我告白，我很开心，但我……太自以为是，我享受着你的慕，又和自己较着劲，所以用了下作的方式和你产生了联系，我不愿意去那段情里但又不想让你离开，我以为……你会一直呆在我边，但是我明显错了，还错得离谱。”

方稍提了声音，但又怕吵到柏婉惹他哭，只好转走到柏婉的对面，蹲下半跪在床边告诉他。

柏婉睁着红彤彤漉漉的大睛，焦不知放哪里，一言不发。

“那……我说给你听。”

方稍没用什么力就把枕拿开了，柏婉用一双泪看着他，二十多天没见，方稍只是看了一心就充溢起来。

“去。”

“我伤害了你太多次，你还……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吗？这次，换我来你，还有宝宝。”

方稍说到这里嘴角有了微笑，不知想到了什么转瞬变成了苦笑。

方稍语气别扭，耳廓也有些不自然的红，眉宇间是柏婉少见的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