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武果然很讨厌这样说话的人。

“什么选择？”

“是的，狱寺先生。”

山本听完后并没有挪开刀刃，六骸也握手中的三叉戟蓄势待发，神针锋相对的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将至冰。

“不然每一届新任的系统决策者就不会将拜访第二基地作为上任程了。”

＊＊＊

“不行。”

“……将系统彻底关闭吗？”

即使是为了我的私心也好，请活下来吧——纲吉忍着疲惫与疼痛持努力爬行，在狭窄的通风里小心地推着尤尼前。

“第二基地记得吗，狱寺先生？上世纪末地底避难行动的产之一，现在被用于存放系统数据库是地底基地，距离我们大概有X公里。”

山本武：“真是抱歉啊，不过我怎么又会知你是抱着什么心态靠近阿纲呢？”

前面，六骸朝着通风抛了光学反侦查球，等待机械球启动保护层后才小心打开了左手边的通风，两人蹒跚的从通风中爬昏暗的仓库，纲吉还没来得及完全站起来，只见一把近战用的刀悄无声息地架在了六骸地脖上，昏暗地光线下纲吉只能勉认对方的衣袖看起来像是军装。

“什么！”

他有时候真希望六骸说话少那怪气的语调。

“……不、不是这样的……但是……”狱寺内心有什么东西正在瓦解。

“……我、我、啊、那个——”

正一梦都没有想到自己会这样和人说话。这并不是他一开始想要采用的策略，尤其是面对前这位级枢机里包恩大人的秘书、一脸凶相的狱寺隼人。里包恩大人虽然行为举止优雅得，但是无论气场还是神都透着能够杀人的凌厉和严酷。而他的秘书狱寺隼人，缺少了那份收敛，彬彬有礼又颇显冷酷的言行下，看自己的表情总是像在看可回收垃圾一样。唯独今天不一样，提到“沢田纲吉”这个名字，狱寺隼人瞬间像了气的气球，魂都被了。他没有看着自己，低着的模样显得动摇又无助。

“骸，阿武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需要帮助，阿武，”阿纲将优尼小心翼翼地从通风抱来，站在两人中间，“优尼，她快撑不住了。”

“你难不知吗？成为系统心理的决策者意味着什么。就算不知，你也应该察觉到了吧？你真的愿意沢田纲吉变成下一个优尼吗？”

六骸：“Kufufu，真是没有想到啊，手不错可惜教养上有所欠缺的人啊，你的朋友都是这人吗？”

“系统的重置开关也在那里。”

无比熟悉的声音。

六骸：“——那样还用说，当然是相互利用、利害一致的关系。而你，又是什么人呢？”

“……逃到地表也不是什么都不能解决不是吗……军队用的防护服，至多只能够抵挡辐24小时而已……现在无论哪选择都是死亡，如果系统崩溃了整个社会也会崩溃的……我宁可十代目能够留在这里。”

狱寺没有再看着正一，而是转向窗外。窗外，枢机院建筑外开满了只有园才能看到的观赏植，沐浴着苍穹端带着温度的人造日光，一片赏心悦目的景象。

“不、他们还有另一个选择。”

“第二基地不就只是系统的备份数据库而已吗？军队每个月都派人维修更新而已。那里本没有吃的东西，也没有反辐侵装置，即使躲在那里也不是长远之计。”

“请听我说完，狱寺先生，下重启开关后，系统会暂时休眠状态，这时候将整个数据库外电源供应断掉然后行数据库格式化，我们就能够回到系统最开始的设定，我们有关闭初始系统的密码。”

“只有这样，十代目才能活下

“你是谁？”声音听起来很耳熟。

“等等，开什么玩笑，江正一！你不是说你的目标是帮助十代目吗，你现在不是促他上任吗？”

“为什么！你不是再清楚不过现在是什么情况吗？他的死活难对你不重要吗？”

“——阿纲”，对方向上翻起军用盔的镜面，了熟悉的脸和声音，“我说，这个家伙是谁啊？”

“……阿武”

“阿武不要——”

下来，她的人生说不定会不一样，说不定她能够幸福快乐地活下去。自己不知为什么，希望她能够活下去的念是如此的烈，甚至于自己想要活下去的愿望。

“但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