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若叶说累了，品了一茶了嗓，继续：“竞天择，适者生存，优胜劣汰，新陈代谢，这就是当初纳兰紫英理下面人的制度，取其华去其糟粕，但凡能够留在天门之地，建设王国的修士，都是天门能力大的修武人才，而如同兰静官和欧琳琳这等不修炼多久，因为资质平庸，再无突破的可能，在天门一族也是再常见不过的一类人，而这类人最可悲的地方是，明知自己没有什么前途，去还要努力的证明自己，若是认清楚了现实，选择取得四品级官衔，回归家中，嫁一人家，传宗接代，生下一个灵族女史，谁也不知这从灵族女肚中投胎来的会是什么族灵兽的胎儿，或许厉害，或许平庸，但总归赖在天门毫无展，还占着天门修武指标名额得多。”

问询之。

听到这里，武玄月大概明白了，对于灵族来说，那些本提不上来的女修，虽在武学造诣上没有什么前途，唯独只有把希望寄托在为女的生育功能上了吧……

武玄月微微皱眉，听得神。

纳兰若叶缓缓抬：“你我这脸上的朱砂痣，就是天门为了钳制我们这些明明已经是弃的可怜人儿的证明，纳兰紫英将你我这等弱小平庸资质的女修安在武四国各地，搜集情报，死了毫不可惜，若是活着还有那么价值，也算是废利用，而这朱砂痣就是为了证明天门女间谍的份，若是有朝一日，天门女策反，不想再什么间谍，你纳兰紫英会毫不留情地戳破这些女份，让这些背叛自己国家的女再无任何立足的立场，死路一条……”

纳兰若叶意味长：“现在这个时期，天门正是纳兰紫英党政，纳兰紫英事狠辣独断，不怎么考虑下面人的受，更注重自己利益的建设，当初天门修武等级制也是她订下来的，等级制不能说是什么坏事，通过晋升等级，来区分天门女修的实力，算是善举——只是，对于能力的天门女修晋升等级是易事，但是对于那些资质平庸的修士来说，这个等级制就是噩梦……”

这一上，武玄月早有预料，现在的天门制度表面看着人化了许多，但是对于那些资质平庸的女修来说，却也是非常严苛残酷的。

纳兰若叶叹了一气，继续：“天门之地，看似人心尚，实则人凉薄，绝没有外人看来的那么神圣大。对于弱小，位的选择不是维护，而是驱逐和放弃……在这一上，我是不认同的，但是我也没有办法，因为我也是只是这棋盘上的一颗棋，没有任何发言权。”

说着，纳兰若叶脸上了鲜有可贵的落寞表情。

武玄月看着几分心疼，想要安对方，无奈自己脚不便，就只能够远远地看着，无法走对方边，力行地安危之。

若是你修炼长久不得其果，天门虽不会明着给你下逐客令，但是周遭人对你的态度，会让你自己都觉得无地自容，在没有脸面在天门赖着下去。

“嗯？你说你我脸上的朱砂痣，是被人钉上的标记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