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那般闷不吭声，过分隐忍的模样，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吗？

单灵遥倒是乖巧，武玄月问什么她就答什么：“怎么会呢？大房的人各个九曲心，是……到那边锦衣玉供着，凡是武门一份的恩都是他们那边的……但是那又如何呢？都说了下人学主人，主人若是天天险算计，下人也是明争暗斗不止，为了一蝇小利，这下人们各个挤破了，有时候觉他们也可笑的……我是习武之人，不是争名夺利的小人，跟在你边，虽是练功苦了，但是能够学到真本事真东西，这可比穿一件漂亮衣服，偶尔吃一些味珍馐不知有意义得多！我又怎么可能会选择小人的生活呢？”

待单灵遥能够独立坐卧之时，武玄月倒退了两步，这双密切地关注单灵遥的动向，她倒着脚步，小心翼翼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单灵遥两发直，盯着武玄月手中的几辈，连打三个酒嗝，站不直立，摇晃脑。

武玄月心满意足浅笑之：“怎么样？妹妹~~还算是仗义吧，你的酒我饮得一滴不剩，可见我对你的重视程度，真心可鉴。”

难不成这丫是韬光养晦，明明心里清楚明白，偏偏装成一副不知不惑的样，还真是狐狸崽，聪明绝！

“灵遥，你跟我说句实话，你跟在我边亏不亏？毕竟我是二房的庶之女，大房那边各优待，连下人都比我们主过得面，你没有什么想法吗？”

显然，单灵遥现在的境就是属于后者——

单灵遥左手握拳，支着自己的脑，右手不知何时起了筷，也不加菜，就在桌面上，漫无目的地划拉着。

听到这里，武玄月左眉微挑，她凸了凸嘴，这样的回答畅符合逻辑，倒是和平日里的单灵遥一都不像？

武玄月回到了自己座位上，常常舒了一气，而后自饮自酌几杯后，观察单灵遥的情绪还算是稳定，她小心翼翼地试探——

这酒啊，量到恰到好，若是再喝下去，烂醉如泥，神志不清，就真的什么都问不来了。

武玄月一边摆正单灵遥的形姿态，让其舒服的同时，她小声嘀咕：“坐好，别晃，对！就是这样~~”

武玄月赶忙扶着单灵遥回到了自己座位上，摆好对方的姿态，让其左手支着这半醉不醒的颅。

武玄月贼珠咕噜噜一转，二话不说，接过单灵遥的手中的酒杯，仰一饮，反倒杯底，示意一饮而尽之意。

所谓酒后怂人胆就是这么个意思，但凡吃酒不醉之人，惯会耍腔，说什么自己喝多了，再也喝不下去了；相反，真正醉倒的人，反而不会承认自己喝多了，为了向别人证明自己没醉，拼命要酒喝。

酒后的单灵遥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话果真多了不少，句句属实，倒也是附和武玄月的心思……

武玄月本想再单灵遥几杯，只怕这丫醉的不够，自己话不得成效，而现在看来到此程度，便可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