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主珍重，咱们已经非常努力，至于……至于这些珍症的患者……他们若是命该如此，咱们也无能为力，凡事自有天命，他们若是命该绝已，咱们了努力，也无愧于自己的良心。而结果如何，到了这个程度，就只能看老天爷的旨意了……”

“曹镇主要三思啊！国不可一日无君，你的民不单单只有他们几人，还要成千上万的民需要你曹镇主的保护，你若是现在有个三长两短，你让西疆怎么办？”

曹云飞一怔，继而苦笑了起来，他不是个傻，自己的，自己最清楚，纳兰若叶没有开玩笑，自己现在仅剩的一丁武气，说白了就是为了维持基本生命态，这一好不夸张。

“那师尊给云飞兜一个底，云飞这气还能维持这多久……明日……”

曹云飞抿了抿毫无血的嘴，痛苦——

“呵呵呵……都到了这个程度，还是救不了那珍症的患者吗？”

“那个……若是……若是搭上了云飞的命，是否可以在延缓一日的病情？”

“师尊……南湘那边有信吗？”

“万万不可啊！曹镇主，有些人他命该如此，你就是留也留不住，何必要搭上自己的命吗？”

听到这里，纳兰若叶惊瞪双眸，她非常吃，事到如今，这曹云飞还在执著什么？

曹云飞苦地摇了摇，说“老实说，此次抉择……若是当初我没有当着民众许下承诺，我曹云飞尚且还有退路，而现在呢？都倒了这个境地，我曹云飞还有退路吗？若是百姓惨死，我曹云飞还有什么颜面苟活于世呢？我曹云飞的命是命，那千百的老百姓的命又不是命了吧？众生皆为平等，没有谁比谁贵……在生死面前，没有人有特权……”

纳兰若叶看曹云飞落寞痛苦的表情，她不知该怎么安对方，毕竟这自己也拿不准的事情，自己不敢多说话。

看到这里，曹云飞心中虽已经好了最坏的打算，可是他听到这里后，心中难免失落。

纳兰若叶将挽起的衣袖放了下来，她没有回，轻叹一气后，垂下，无奈摇了摇。

听到这里，纳兰幽梦缓缓转过来，失望地盯着曹云飞一，她又是一声叹息——

曹云飞长长了一气后，又问之——

开——

曹云飞抖笑嘴角，倒是显了几分视死如归的淡泊——

“曹镇主不可在取气了，你的气已经到了极限了，若是再取的话，恐怕……恐怕连命都保不住了……”

纳兰若叶决反对，这一次她不再站在曹云飞的一方。

“此时的我，连半条命都不剩了，若是能够以我一条命，换取我民的命，我这条命也算是值了……没准，再多等一天……月儿就回来了呢？”

听到这里，曹云飞眉拧了起来，这话说得已经很明白了，将人的命给老天，说明什么？说明对于生死，连为医者圣手的人都无能为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