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首已经死了，不过总也有漏网之鱼。”秦束淡淡声了，抬眸看向前这个外表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女孩。

那天那个文士一般的中年男人好似问了好些东西，他拍了拍脑袋，整理着措辞“地志上那些修书的文人老爷几乎逢一个地方都要夸一句华天宝，你找来各地地志来看看，若是没有华天宝这个词，我麻脸脑袋摘下来给你当球踢！”麻脸说着不屑的撇了撇嘴，“事实上，我们山西路贫瘠的很，原本若是没有悍匪，靠着走南闯北的行商倒也能赚些钱财，有了悍匪之后，行商不敢走了。因为走了也是便宜了悍匪，反叫我们百姓越来越苦了，也就靠着那一亩三分地过过苦日。”

认真回想了半天，确定只有这件事有可能之后，麻脸一下激动了起来，忙“好，好，我说。”

譬如当时新官上任的钱大人。这位曾经匪寨中赫赫有名的人对昔日的悍匪兄弟自然最是了解。

秦束蹙了蹙眉，想到了另一个经手此事之人，他的上峰钱大人。

那时候全城百姓呼雀跃，甚至还有不少人家里起了逢年过节才舍得的鞭炮兴庆祝。

一方是两个中年男人，一方是一个女孩，两方唯一一样的地方就是带了好些个护卫。

这件事最清楚的确实是他，因为是他亲手摘下的匪首的首级，悬挂在城之上。

有些刺目，秦束垂眸。

其间还有不少家中亲眷因匪患丧命的跑过来痛哭。

所有人都以为困扰山西路许久的匪患要除了，只是之后的事情告诉他们，这只是一个开始。

他先前在女孩面前说什么了？好似那两个男人问了他好些话，七八糟的，他也想到什么说什么了。

新官上任三把火，钱大人五年前被调来山西路时是被陛下寄予厚望的，毕竟武将，后又投笔从戎，钱大人可谓真正的文武双全，此前地方有小规模的群作恶之事都被他解决了不知几回了。

“山西路的土地贫瘠，的菜也不过是收获平平，山里野味也不多，倒是吃人的虎狼不少，当然最凶狠的虎狼还是那些寨里的悍匪了。”

匪首也被当场擒获而后死于刀下。

这本是一件可怖的事情，不过百姓多年来对于悍匪的仇视以至于大家虽然惧怕，却仍然有不少百姓跑来围观，甚至大声叫好。

时日为两个四十上下的中年男人引路的事情。

彼时他们意气风发，以为将一举解决困扰山西路多年的顽疾，只是……

这么说是因为那个文士老爷东问西问的，问了好多百姓营生的事情。他记得自己当时脱而抱怨了很多，虽然不记得说了什么，但思来想去也就这些事情。

“哦，对了，几年前，钱大人上任之后帮忙剿匪，亲自带队往山上剿匪，这件事秦大人应该更清楚，”说着说着，便绕到了对面的秦大人上，麻脸吞了唾沫，瞟了女孩脸上的神情，见她听的认真，便继续说了下去，“当年摘下匪首脑袋的可是秦大人，那匪首的首级在城挂了好些天才放下来的呢！”

不过悍匪大意的是那个悍匪还没有死，没有死绝，落到如此下场自然要报复。他自己不过只剩一气了，但却可以假他人之手。

这个女孩当然不可能像外表表现

虽说是在跟麻脸说话，不过乔苒的注意力却自始至终没有从秦束上离开。在麻脸提到“悍匪”时，坐在稻草堆上打坐的秦束便已经睁开了睛。

即便面对的是难以除的悍匪，钱大人在上任之初也是了要一举剿灭悍匪的决心的，而彼时机缘巧合之下，他们救了一个曾经的悍匪。

那个时候，也是冬天，不过不同于此时的照，而是大雪天，染着血迹的颅悬挂在城门上，在城墙上拖一长长的血印。

难是想问这个事情？

而后，就是他们百般求证与试探，确认此人所言无误之后，请朝廷增兵，而后将山西路环山的悍匪几乎屠尽。

人所求不外乎钱、权与。那个被砍断了四肢，惨不忍睹的悍匪是因为。因为一个女人与昔日的悍匪兄弟为敌，结果自然是寡不敌众，下场极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