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从断腕越渗越多，冰冷的海多也就零上两三度，艾托林觉到温在极度的降低，意识越来越模糊了，到最后他甚至看见了大青岛他杀死的那些中国矿工冤魂。

“老朋友！我的老朋友，你和我一起驻守这片土地九年了！可是……”季亚琴科猛了一把泪，冲着大海上己方的舰队大喊“该死的混！还在等什么？不要犹豫了，撞过来，冲去……去给你们自己找一条活路！”

“多大的一艘战舰啊……可惜不是沙皇的……多富饶的一片土地啊……可惜不是我们的……”

吼跟疯一样的季亚琴科，这位远东总指挥嘴都被冻成了青，他踩着海挥舞着拳吼叫“冲去！不要我们，从我们上撞过去……”

“将军！季亚琴科将军……您快看啊！艾托林将军……”士兵哭泣的去召唤季亚琴科，这名总司令扭一看，顿时前一黑差昏死在海中。

“这是你们此生唯一的任务，这是我季亚琴科和艾托林给你们的最后一个任务！完成他……不要让我失望！”

季亚琴科的疯狂喊话确实起到了作用，那些正准备浪费时间绕过这片同僚之海的战舰，最终下定了决心。

艾托林前的景在旋转，他指挥了整整十二年的阿列乌特号正在燃烧，正在旋转，正在下沉……这是凝聚了他十二年心血的战舰，此刻终于走到了没落。

“你们是远东海军的希望！逃一艘战舰就是未来复仇的……别我了！不要躲避，冲着我撞过去……看在上帝的份上！看在沙皇陛下的份上！你们撞过来啊……”

“冲去！全军冲去……你们要化作复仇的烈焰，扑向清国和华族的每一个港和渔村！杀光他们的百姓，抢走他们的财富，烧掉他们的房屋……”

无数沙俄舰长闭上睛任凭泪往下淌，他们在指挥舱内大吼“撞过去！争取每一秒时间……撞过去，从阿列乌特号的残骸区撞过去！”

“走开！不要跟着我……走开……”

...【啃书虎】

没有人敢看海中挣扎的同僚和战友，战舰刺破海浪无情的碾压在落的兵上，那一刻沙俄战舰内哭声震天。

一张又一张愤怒的面孔，带着血带着不甘带着愤怒在围绕着他，垂死之时艾托林终于相信了，这世界真的有地狱存在，他浑搐嘴里无意识的喊。

边的警卫赶扭观瞧，而这时候他们才发现海军少将艾托林已经成了一阿穆尔湾内的冰冷浮尸。

艾托林战死了，季亚琴科也知自己时日无多，除非他现在下令全军投降，但是这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能在远东这片苦寒的土地上生活九年，他们的心早就被冻成了石。

泪从角夺眶而，阿列乌特号终于横过来了，对面致远号了狰狞的面容，侧舷上数不清的枪炮森严的如同一只铁刺猬。

艾托林觉自己的力气一的在消失，他仰面朝天飘在大海上，两名士兵一左一右保护着他，甚至在他的后背垫了一块松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