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被拖走了，也不知送到哪里去掩埋，或者说本就没有人会搭理这些尸。

“别跟我谈什么天堂和地狱……我们已经生活在地狱里了，你们永远都不知我们经历了怎样的苦难！”

达瓦布尔大主教再也不说话了，他不是不知民间有多苦，他其实非常清楚……但是他并不知应该怎么解决这社会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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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个仇恨的世界里，一切都是扭曲的！

注：假牙的发展史上，确实有用人牙的记载，英文中有一个专属的单词叫‘铁卢牙’有兴趣的书友，可以自己科普一下。

“寒冷的冬天，母亲抱着被活活冻饿死的孩，连哭泣都没有泪了，这是不是残忍？”

“把这些大爷们都押走！以后他们全都是我们的盾！”

是残忍？”

“他们已经是不可教化的垃圾了，留着难要浪费粮？”

“呵呵呵……您知吗？我的母亲典当了家里的一切，为了给我们搞到一面包，最后居然卖掉了自己的两颗门牙……”

他不过就是一名主教，他并不是上帝！

在人造材质还没有诞生的年代，牙医所用的材质除了有钱人用的金银之外，那就是活人的牙齿了。

外衣、内衣、靴、……上的饰品，所有一切都会被收集利用起来，到最后光溜溜的尸也有利用的价值。

“呵呵呵……”拉乌尔.里笑的泪都来了“从那以后，我的母亲一笑就会现两个大空啊！当然了，从那以后我的母亲也就很少笑了……”

拉乌尔.里走到大主教的面前，他的神如同野狼一样幽幽的盯着大主教“在上的大主教，您是上帝在人间的福音传播者……”

“工作中失去手脚的工人，被工厂主拖到大街上丢弃，这是不是残忍？”

拉乌尔.里狂笑着指着这些尸骂“他们该死！刚刚他们在说什么？说帝国是他们的信仰？是他们的神？是他们的一切？”

“现在这血就叫残忍了？我们就成了地狱里的恶了？哈哈哈……血还是的少啊，你们欠下的血债，还远远没有偿还完呢！”

“去你妈的，我们一次次游行示威，你们的军警开枪镇压，鲜血撒了一整条大街……这是不是残忍？”

历史曾经记录过，铁卢战役之后，战场上的死尸牙齿被打包贩卖给了商人，那一场战役之后所收集的牙齿，足够当时欧洲牙医们用三年。

“这就该死！那个喝人血的制度，从来都是我们要推翻的，你们所信仰、尊重的制度不就是要喝我们的血而了自己骂？”

拉乌尔.里的母亲为什么要典当自己的门牙，那是因为有钱人是要拿来镶在自己的嘴里的！

在某一个角落里，这些尸上的衣服会被扒净，弹打来的破还有刺刀挑开的窟窿，会有女人细细的修补，然后这些衣服还会重新利用起来。

“那么我请问您一句，您知自己的亲妹妹活活饿死在自己的怀里是什么觉吗？那一年我才八岁……”

牙医会掉尸嘴里觉完整有用的牙齿，这就是以后牙医诊所里最好的植牙，每一颗都能卖个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