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贴到那团微微凸起的腺体上,时快时慢的按揉起来——萧大律师喜欢被揉肛,尤其喜欢憋着尿被揉肛,所以只要他在这里过夜,第二天起来一定会有这道程序,然后就会得到一顿各种意义上的丰盛早餐。
刚才被伊衍刮着疤痕的时候就差点射了,现下又被揉肛,性器还被含在湿润温暖的口腔中反复啜吸,萧若离简直要被铃口的酸痒,前列腺的酥麻和膀胱的憋胀逼疯了,仰靠在床头大口大口的喘息,潮红的面孔透着十足的难耐。
双腿在床上无力的蹬踹,手指不由自主抚上胸口去掐捏硬胀的乳头,他沙哑的呻吟着,一手深深插入伊衍发间,极力控制着力道往下按,“再含得……深一点……快射了……”
抬眼看了看萧若离衣物凌乱的上身,伊衍狠狠啜了一口前液泛滥的铃口,起身吻上被情欲染红的唇瓣,低低笑问:“那我再揉重一点?”
“嗯……好……”急喘着将腿又张开了一些,萧若离抬手勾住伊衍的颈不让他从唇上离开,半睁着迷离的黑眸,气喘吁吁道:“我自己弄……吻我……嗯,再加一根手指……揉多一点……嗯啊……吻我……”
知道萧若离快射了,伊衍吮住主动吐出来红艳软舌,舌尖绕着不停的打转,三根手指插在湿滑火热的穴里,贴着那团敏感的腺体大范围又快又重的揉弄,“舒服吗?舒服就叫我的名字。”
“舒,舒服……衍!衍!你弄得我好舒服啊!”从不肯轻易开口呼唤伊衍,就算叫也多半是连名带姓的叫,如今肯以单名叫他,萧若离显然是被揉得舒服极了,就连一向冷漠犀利的眼都融化成了一汪春水。紧握着濒临极限的性器飞快的套弄,在跨过临界点的一瞬间,他挣脱了伊衍的吻,发出一声颤抖的呼喊:“衍……”
很清楚萧若离在高潮的状态下再被揉穴肯定会失禁,伊衍体贴的停了手,等他射完之后才又轻轻抚摸那片比别处更热的肉壁,柔声问:“再给你揉会儿?”
“不,不用了……”在腺体传来的酥麻中敏感的颤栗,后腰更是因为好久不曾有过的酣畅淋漓的射精而酸软难当,萧若离温顺倚靠在伊衍胸口,轻轻握了握他的手腕,捂着酸胀至极的小腹轻喘道:“送我去厕所。”
“好。”萧大律师只有在高潮以后才会表现出乖顺的一面,伊衍也很喜欢他这个样子,低头吻了吻略微汗湿的前额,将两条虚软无力的腿托在臂弯,抱着他走进洗手间。用脚尖勾起马桶盖,两指托起软绵绵的阴茎对准马桶,他吻着萧若离的额角,轻笑道:“尿吧。”
一低头就能看见自己双腿大张,性器被两根修长白皙的手指托着的羞耻一幕,萧若离眉心紧紧一拧,用力闭上双眼,唇线抿得笔直——他不介意伊衍为他把尿,却痛恨自己的无用,更痛恨将他变成这副模样的那个人。
“别胡思乱想了,快尿。你要再不尿,我真的要嘘了啊。”就算看不到萧若离的表情,但透过他微微发颤的身体也知道他在想什么,伊衍更加温柔的亲吻着他的额角,半开玩笑的说道。
“闭嘴,你敢嘘一声,就立刻给我滚出去。”略带窘迫的低骂了一句,萧若离轻轻吐出胸口那股闷气,将注意力集中到下半身。可能是因为伊衍在盯着看,他竟又勃起了,折腾了好一会儿才淅淅沥沥的尿了出来。
被伊衍放入浴缸的时候,他已因身体的悸动再度变得满面潮红,咬唇别着脸接受冲洗,胸膛急促的起伏。
知道萧若离还没尽兴,直接开肏也没问题,但考虑到萧大律师心高气傲,把脸面看得比什么都重,伊衍不想惹他不快,照例问了一句:“做吗?”
眼底浮上一抹迟疑,萧若离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先去会所,其他的等下再说。”
很意外以前在公开场合连牵下手都不肯的萧大律师居然能说出这种话,伊衍微微挑了挑眉,摸着他散乱的黑发笑道:“那你先泡一会儿,我去外面等,好了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