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弗寇和弗灭好像还是老样，路西法也懒得多问。他的目光在这时投向了拉斐尔……拉斐尔注意到他的视线，温和地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能在恶领主的饮中手脚，还不被发觉，当真是费了一番功夫。

亚顿坐在离他座位不远的地方，又注视着亚顿，看了好一会。他意识到亚顿上也有七叶和六堇的味，心中就奇怪。

他故意用力咳嗽了几声，亚顿就走开了，坐到了另一侧去。

路西法还没想明白时，就听到亚顿又开始对他明嘲暗讽。“这时候知女人好了？当时要是早些投向天国副君的怀抱，指不定他还能帮你把你当初的一堆龌龊事和丑闻一块压下。”

看来，这药的来路有些特殊了。

这事不太可能是沙利叶的，也不太可能是萨麦尔。他们若是想，没必要得这般隐秘。这也并非是投毒，反倒更像是——伺机报复。

亚顿虽说喜好女，但他不会对某一个女神魂颠倒，至于除药的事情，也就更不可能了。亚顿并不会亲服用这些药的，是有人将药下在他平日的饮里面吗？

“并没有。”路西法摆了摆手。他意识到亚顿的上有斯特莱兹香的气味，恐怕是提纯了大量的草才炼制成的。

撒旦这时还在神游，亚顿便走过来，在路西法的前晃了一下。

路西法闭上睛，想，如果真有人打算让原初恶服用嗜好品，并且还打算将这事瞒天过海，只怕对方和亚顿结仇已久，并且这药只怕在亚顿的里有很长一段时间了。

“不。”路西法支着下颌。“我只是在想另一件事。你的上为什么会有药味？”

他本想提醒一下亚顿，但是他又没有开。或许他们之中就有对亚顿下药投毒的人，他得观察一下情况先。

“怎么老看着我？”亚顿的手伸向了背座椅的把手，他的手指在堕天使的手背上划着倒十字架，“终于对我兴趣了吗？”

亚顿是绝不可能去服用除的药的。何况他是男的族，喝那个什么？

加百列立即辱骂，“你又算是什么东西？想用威胁的手段来抓住王的把柄，还不是多次在我和米迦勒的手下落败？”

亚顿闻了闻。“如果你是说七叶的话，那自然是因为我边有妾侍的缘故，她们喝了药，气味沾到我上了，你不也是如此吗？”

撒旦这时有些不悦地瞥了亚顿一。他忽然觉察到亚顿上有另一气味，他只好不动声地用手掩住鼻，开始装咳嗽。

他盯着路西法那张看上去红了些许的面孔，笑着想，路西法的材确实是很有料，就连现在这衣都遮不住那饱满的。堕天使那样，是少不了男人滋的，被天国副君径直抱到赛厄斯广场行，倒是让堕天使餍足不已了。

撒旦并不想听这些。他支住前额，在想这究竟又是怎么一回事。

亚顿不可能服用嗜好品。如果他服用嗜好品，自己的也会败坏，并且这算是一桩丑闻。要是一旦曝光，损害的也是他个人的形象。好歹他现在还坐在首相这个位置上，不会有害自己利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