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进去,好不好?”
赵强表情扭曲地挑起了陈曦的下巴:“别以为,我不晓得,你对那个白痴是什么心思……在你们那个破房子里,我的摄像头无处不在,你扔掉了一个,还有很多个放在你看不到的角落——不过,这样也好,对你自己而言,虽然我愿意施舍一点‘爱’给你这个贱货,但看着、想着白痴被我操,你心里必定也会不爽;我呢,想到你们兄弟乱伦的事,就恶心得想吐——这样,大家不就都不受到那操蛋的‘幸福的顶点’的法则影响了吗?”
如果说之前在家和哥哥之间发生的种种,陈曦还能自欺欺人地洗脑为兄弟间的互帮互助,那么现在他跪下来,用牙齿咬下哥哥的内裤,把哥哥那软绵绵状态下就足够硕大的一根,全部含进口中的时候,他就深刻地认识到:某些东西已经碎掉了,再也回不去了。
陈曦觉得自己真的是天生淫贱吧,前有赵强的虎视眈眈,后有自己即将要做的事、面对的命运……但是帮哥哥口交的这一刻,他是如此尽心尽力,他甚至在享受……在快速得几乎让他自己窒息,也让哥哥发出有生以来最为愉悦的呻吟的整根进出之间,一股温暖而酥麻的感觉从陈曦的心头,弥漫到他的全身。他只想让哥哥快乐。
在哥哥即将爆发在陈曦喉咙的那一刻,陈曦又被一股大力拉扯开来,使得哥哥的白浊喷了他满脸。赵强阴沉着脸,扶着黑森林之间青筋道道暴起的鸡巴,向着兄弟俩中间进发……
陈曦不能等,也不想等了。他换上了最心醉神迷的表情,口里一遍遍地叫着“我爱你“,拼命地拥抱住了赵强的身体,仿佛要把赵强融进体内——陈曦狠狠地吻上了赵强的嘴唇,极尽缠绵。
赵强是想过要挣扎的,他的手在空中拼命地晃动着。但是他潜意识里心心念念了这么多年的,陈曦这个奉献着全身心的吻,给了日日刀口舔血的他的惊喜,远远超越了他的理智。陈曦也没有给他逃生的机会,久久地如同最痴情的恋人一般痴缠着他,直到这个底层打拼上来的小枭雄,脑袋爆开成一朵烟花,无声无息地死在了这风月场所的密室里。
饱经风霜的杰妮姐曾经苦劝陈曦:老板这些年一边拼命虐他,一边也从来不肯对他放手,会不会……老板其实是爱他的?言辞之间,他对陈曦各种无视、甚至无声地反抗赵强,所谓的“不识抬举”,也小有微词。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陈曦是个超级记忆者,很小的时候就有了记忆。如果双亲没有逝世,能成长于正常的家庭,这一点八成能助力陈曦成为一个小学霸。但是,作为男妓的陈曦,记住的只是各路嫖客对自己的一轮轮侮辱。
所以,陈曦也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天。父母原本是答应他和哥哥一起去海边玩的,全副武装的小小陈曦赶到车库,却只失望地见到父亲接了一个电话,说是治疗自闭症的名医造访本市,所以断然改变了计划。父母折回去拿哥哥的病历的时候,小陈曦还因为对海滩的执念太深,久久不曾离开——他看到司机的儿子、半大小子赵强,鬼鬼祟祟地对着车轮胎不知道做了什么手脚。只是当时陈曦太小,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后来想想,一贯行车谨慎的父亲,又怎么会这么轻易地让如此惨烈的车祸发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