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璟言伸展了一下胳膊：“好像是。”

准确地说，这是一副山画。

叶初棠把画递给了叶璟言：“你若喜拿去就是。”

氏自然乐得省事儿。

一开始氏还装模作样说给他们分专门伺候的小厮和丫鬟，被叶初棠婉拒了。

叶璟言的视线在那幅画上连片刻，这才不好意思地。

单单是这一个盒，都价值不菲，不知里面——

这厢，叶初棠把小五领回屋，又给她端了一碟雪梨酥。

定北侯世底蕴厚，连这送礼的盒都十分讲究。

看到这一幕，叶初棠目光微转，看了一回来后就被她随手搁置在桌上的雕楠木盒。

叶初棠上下打量了叶璟言几，忽然问：“阿言，你好像又长了？”

叶初棠偏看他：“喜？”

叶雲风领命麻溜去了。

“阿，他送的什么？”叶璟言也看了过来。

最后，他想了個办法——请叶初棠去帮氏看诊。

这幅画，怕是重逾千金。

叶初棠将东西取，一打开。

叶璟言一愣：“可是阿——”

这衣服都有些小了。

山岳巍峨，江奔，墨淡墨相宜，宁静悠远而辽阔。

小五却没立刻去吃雪梨酥，反而从怀中掏了沈延川送的那个荷包，兴冲冲地跑到屉前，把旧荷包里面的东西都翻来，一样样清好，整整齐齐放了新荷包里。

前两个月的时候，阿言才她一，现在居然要抬看他了。

这顿饭只吃了一半，孩都还饿着呢。

他们回到叶府之后，除了第一天，之后就一直是单独开灶。

叶初棠走过去，盒并未上锁，她指尖轻轻一拨就打开了。

要真是她的，她必定心虚！

两可的答案，叶恒想...，叶恒想再去请人来看看，又怕张扬去丢叶家的脸，思来想去，还是让氏先照张太医留下的方吃药了。

里面竟放着一幅卷轴。

为了今天的这场宴请，他付了不知多少时间和力，谁知竟然就这样被毁了！

恐怕也只有定北侯世，才能一手就送如此厚礼了。

“先垫垫，等会儿让你四哥再去给伱加两个菜。”

叶璟言看到落款，惊讶：“这是……陈松石陈大学士的真迹？！”

“总归这画是不能转卖的，留在我那也是藏灰，不如给你。”

“等会儿给你和阿风买几新衣服去。”叶初棠看了一外面的天，灰青的云层渐渐堆叠，带着几分压抑闷的气息，“晚上许是有雨，去把院里的东西都收了。”

叶璟言实在是喜那幅画，最终还是收下了。

……

陈松石是当朝内阁大学士，学富五车，尤擅丹青，一画难求。

“谢谢阿。”

“画。”

寻常人可能连看一陈松石真迹的机会都没有，然而下他们手里竟然就有一幅！

他心里其实也怀疑叶初棠，但叶初棠和定北侯世相识，肯定不能再像之前一样随意对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