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在阵里还能这麽快睡着？

朔月答得敷衍，我也不当一回事，还是持地说了下去，「是为了玄武镜？」

但是我难得抓到机会问，怎麽能这样就停，下一个问题立刻又：「玄武镜是什麽用途？为什麽我在镜里看见你？」

而且为什麽说我不可能在玄武镜里看到他？

「有事？」朔月背对着我，这时候语调放缓又沉听起来有几分慵懒，显得平易近人－－我尽量不要往g人的方向去想。

「没有。」好半晌，朔月才给了这个答案，那声音幽幽的更像是在说服着什麽，「那上古法说不定失了准，不用也罢。b如说你在镜里看到我，这是不可能的，太荒谬。」话说到了後，语气里还带讥诮，脸上也不愿多谈的表情。

「去你的，你们一个两个都神神秘秘的。」我低声骂了句，觉得特别不能接受，但老和朔月我都打不过，实在想不什麽办法让他们告诉我。

脑里转过好几个问题，最後还是选了一个不那麽尖锐的，「你是不是很气我在镜里看到你？」

我总觉得朔月在占天室那次的事件後，就不大想见我－－应该不是因为我在墨竹茶居里敲诈了一坛不醉不归的关系。

其实我想过无数次，心里有个声音一直问着－－如果朔月站在镜前，会看到谁？

或者是害怕用了会改变什麽？

真的是法失准，所以不用吗？

「你说是就是。」朔月像是被烦得不行，翻过来面对我，还不耐烦地瞪了我一。

「我一直想问，你那天和老，呃，我说的是玄武大祭司，你们一起去占天室什麽？」

「後来我昏过去後，你用了玄武镜了吗？」

会是我吗？

算我服了！

「朔月。」

害怕？这个词很难和朔月联想在一起，他真的有害怕的东西吗？

「没什麽。」

还是因为我的关系吗？

睡了？

「问你也是一样的。」我直觉朔月肯定是知玄武镜用途的，要不也不会到神殿里找老借镜。

这次，却许久没有传来回答，只听见低沉平稳的鼻息。

「既然他不让你知，那你就是不知的好。」朔月笑得淡淡的，特别莫测。

虽然只见过几面，但我发现朔月这人其实骨里是很骄傲的，骄傲到不屑在这小事上说谎，所以他说没有那肯定就是没有。

还是别人？

「寒夜没告诉你？」朔月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抓不准他这是什麽心态。

但为什麽已经到了玄武镜前最後却放弃用那面镜呢？

方才上的r0U伤用下摆撕下的碎布简单包裹好，现正不轻不重地痛着。我打了个呵欠，今天发生这麽多事真的有累了，为了明天还是得养足JiNg神，手上拎着老给的剑抱在x前，没多久就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