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着哪怕行踪被内J泄露,也可以将计就计引蛇出洞,反而方便找出线索,现在看来,那些人在这里远b在中原肆无忌惮,一手遮天,自己单枪匹马,却是自陷险地了。
听到动静时一凛,辨出只有一个人的脚步,还是已经稍微熟悉的那个人的脚步,白哉又是心下一松。
少年狸猫般潜近,“快,把这个披上。”
斗篷披上了身,他背对着白哉略微矮身,“来,我背你。”
白哉也不跟他啰嗦,伏了上去——哪怕一直运功压制,他的右腿已经动弹不得了。
少年背上了他却依然行动间轻捷无声,轻功倒真是了得,从这处翻墙出去後,白哉看他在街巷里飞奔,不由诧异,“搜捕的人呢?”
“嘻嘻,我做了点手脚。沙河王啊,他现在肯定脑仁疼得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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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背着他,时而穿过长巷,时而翻墙,时而从屋顶上潜行,行动间毫不犹豫,显然是心里早有路线,一路居然很顺利地从一些个居住在边缘的贫苦人家的後门出了白沙集,在一剁矮墙的墙角,有个佝偻着背的老人牵着三匹马在那里等着,一言不发将马交了就走了,少年将两匹马栓在枣红马後面,,又把白哉扶上枣红马马背,自己也跨了上来,坐在了白哉的前面,拉住白哉的手臂放在了腰腹上,“抓紧了!”说着他执缰一甩,“你忍着点,可别让毒X扩散了。”
“嗯。”
马儿跑了起来,白哉赶紧用力环住少年的腰固定身T,只是他虽然是听了黑崎一护的安排,心下却还是颇有疑虑,“荒野之上难以躲藏,他们追上来怎麽办?”
最近的一个聚居地也有一天半的路程,一天半,这一路能安然无事吗?
“所以不能往中原方向走了,得反着来,去若羌国边境的安胡镇吧,只要半天。”
“若羌?”
“那是沙河王的老巢之一,怕不怕?”
“为何要选那里?”
“一来近,你中的毒不能拖太久,那里恰好有可以解毒的人,二来,灯下黑知道不?”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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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了,跟沙河王在酒楼里一起的男人,是个中原人。”
“可记得相貌?”白哉一惊,追问道。
一护摇摇头,“帘子遮了,我只看到了袖子,但能让沙河王亲自招待的人……肯定不一般吧。现在沙河王有了麻烦撇开手,他的手下也不会听中原人调度,我们才走得掉,但我想……拖不了太长时间。”
白哉沉Y了片刻。
“看来,暂时还回不去中原了。”
“你知道就好,总之,先给你解毒治伤吧。”
一护策马飞奔。
两个人的重量,马儿疲惫得更快,他们走得一段就换马,并不敢过於压榨马力。
白哉用几乎是抱着他在怀里的姿势,路上不免有点尴尬——他可还记得那些小话本呢!
而且不但这般拥着少年清瘦的身T,他的发丝在风中飞舞,时不时有几绺窜到了白哉的脸上颈间,撩得人很痒,鼻息间还嗅到了风中传来的,他发间和颈间带着浅淡香气的T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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