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万万不敢，请陛下放心。”

“听到了些什么？说来与朕听听。”

“那还请升上让妾回忆片刻。”

“随便聊聊就行，你不必太过拘谨。”

本以为江北然会询问她梁国之事的邓湘涵觉自己闪了一下腰，有些羞赧，却还是恭敬的回答：“妾之姿让陛下失望了，还请陛下宽恕。”

“在没有得到朕的允许前，若是你敢轻举妄动，朕会让你明白什么叫……后悔莫及！”

“聊些什么呢？”

“来年开便是桃李了。”

她从未验到过的。

但看着坐在龙榻上向她招手的江北然，邓湘涵还是撑着走了过去。

“可惜啊。”江北然叹了一声，“凭你这样的段，想要用勾引朕恐怕是不能的事情了，这也太平了。”

‘听起来邓博还疼这女儿的嘛。’

另一边，书房中，无心看书的沐瑶拽住正在朝着手笔上压印气的孔芊芊问：“几更了？”

看着满脸和善笑容的江北然，意识到那压迫力消失的邓湘涵觉自己好像刚刚从里被捞来一般，一时间差有些站不稳。

“略懂些，大多数时候只是坐在一旁听爹爹跟我说罢了。”

‘快二十了？’

营造好了闲聊的气氛，江北然继续问：“你也懂国家之事？”

“妾……妾谨遵圣旨。”

“看来你爹在你小时候肯定是没给你吃什么好东西，这才让你瘦成这样。”

看着邓湘涵站到自己面前，江北然微笑着开问：“邓小，芳龄几何啊。”

邓湘涵听完看了江北然一，有些言又止。

邓湘涵沉思片刻，回答：“爹好音律，有时会拉着妾弹奏一曲，有时会去后院放风筝，有时……会聊些家国大事。”

“好，你满满回忆，我不急，今天我们有的是时间。”

“里的膳都是公公们伺候的，都是山珍海味，腻的很，妾的确吃的不多。”

江北然有些懵，他本以为这邓湘涵至多也就二八年华，想不到竟然已经十九。

邓湘涵：“偶有一二。”

意识到邓湘涵已经十九的江北然颇为遗憾的看了她的，觉得她跟沐瑶应该有得聊。

“这才对嘛。”江北然微微一笑，伸手拍掉了刚才被掌力震到她肩膀上的金粉，“现在我们可以接续商讨接下来的合作了。”

“没关系，今天朕让你畅所言，不用顾忌太多规矩，说吧。”

觉邓湘涵在听到自己提到他那皇帝老爹时并没有太多情绪波动，江北然便又问：“你爹平时会像我现在这样找你说话吗？”

这一刻邓湘涵明白了，前这个新皇不需要她的解释，只需要她的服从。

“陛下……想听哪些？”

觉到江北然神的邓湘涵虽然不太明白江北然脸上的失落之情是为何，但心中总觉得有些不快……当然，这份不快她是万万不敢表现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