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请你一定要记得,喝酒以後不能骑机车,一次都不行,好吗?」
「白痴啊,明天不是就会重置,那你就得再来说一次。」
当他们送我们到门
时,我假借弯腰与小璋哥哥说再见,趁机在他耳边低语:「姊姊我来自未来,看见你以後会因为喝酒骑机车摔Si,你爸爸妈妈都哭得很惨,所以你这辈
永远不能骑机车,知
吗?」
「啊,她就是忧国忧民的个X,遇到小朋友都会想宣导正确观念。」叶晨帮我圆场,然後笑着抚m0小璋哥哥的
,「姊姊说的话要听
去喔。」
天啊,我怎麽忘记这一
。
关门的时候,我听见小璋哥哥大哭的声音。
「你刚才跟他说了什麽?」叶晨好奇。
「为了证明姊姊说的是真的,你要记得未来会有悠游卡、有公共脚踏车可以租借,还会有合法的乐透,捷运会多
一条橘线。」我一
气说完这些,差
忘记最重要的,「然後手机能够上网,人手一台。」
「妹妹,你怎麽了……」阿娟姨也一脸惊讶。
「阿姨,谢谢你的帮助,我们先离开了。」我起
对阿娟姨
谢。
於是我把未来关於阿娟姨的事都告诉他,还骄傲地称赞自己聪明。
接着我站起
,微笑地对阿娟姨说再见。
而我明明从小受阿娟姨的照顾,却在医院里表现得不耐烦,我真的很想冲到二〇二一年打自己好几
掌。
不知
我会不会害他留下Y影,不过总b他日後
痪好,这很值得。
而他升上大学後,在大二那年因为酒後骑机车自撞分隔岛昏迷,从此未来的一切
梦彻底破碎。
每次见到阿娟姨和小璋哥哥,都是在最讨厌的医院,那里充满绝望,即便知
他们的痛苦,我却从来没去细想他们也曾经拥有快乐。如今
这温馨的家
,看着活蹦
的小璋哥哥,
烈的心酸袭上我的心
,我顿时为自己在医院的表现
到无b羞愧,
本堪称冷血不近人情。
因此这瞬间,我决定要改变阿娟姨的未来,这样善良又亲切的阿姨,不该在未来家破人亡。
我和他相差十几岁,那时候他已经有了自己的生活,所以我和这位哥哥并不熟悉。
这番话听起来很唬烂,但还不到十岁的小璋哥哥还保有单纯与天真,所以他闻言脸sE立刻一白。
「哥哥?」小璋哥哥讶异地歪
。
其实他还不清楚我和阿娟姨的关系,却顺着我的话说。
「好吧,明天再跷课
来说一次。」我悻悻然地说。
「要是真的不舒服的话,记得去看医生。」阿娟姨再次叮嘱。面对我这样素昧平生的人,她都能如此关心,并且还毫无警戒地让我们
到她的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