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越今天没有什么玩鞭子的兴致。可能是终于要开始享用孟阎这件事让他有些兴奋得难以自持了。
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孟阎的场景,亡命徒一脸痞笑,chui着口哨用枪guan戳弄船员的腰,野xing而充满蓬bo力量感的shenti在几片大大咧咧的布料下隐现,惊鸿一瞥,几乎是瞬间就让他ying了。
几年来他一直听闻这位海上雇佣兵的凶名,然而别人想的是怎么雇佣他,商越想的却是怎么cao2他。
今天终于得偿所愿。
商越解开拘束架上的手脚铐,要孟阎跪到床上。这其间的时间足以让武力强悍的孟阎把这位矜贵商人掀翻——如果商越手里没有那把枪的话。
俗话说得好啊,七步之外枪快,七步之内枪又准又快。
孟阎不太情愿地拖着步子过去,还被不耐烦的商越用枪口戳了戳后腰,冰凉的chu2感刺激得他一激灵。
“这么不想上床,我是否可以理解为你更想趴在地上挨cao2。”商越淡淡地说。
孟阎没法说话,只能翻了个白眼。
解开束缚时被商越系jin的,口笼内bu的口枷让他此刻只能发出呜咽或者低吼的声音,像是不能人言的野兽。商越似乎对他的这zhong模样情有独钟。
孟阎被按着跪趴在床上。双手被反绑在shen后,kua下沉甸甸的ruanrou被shen后衣着整洁的男人随意拨弄几下,就控制不住地yingting起来,尺寸惊人。
商越在shen后轻笑一声,并没有脱下衣物,只是半褪下ku子,早就兴奋得liu水的yinjing2在孟阎tunfeng里moca,shihua炽热的感觉让孟阎不自然地动了一下,下意识想说话,却只是han糊不清地“唔”了一声。
在此之前他的后xue已经被仆人扩张过也guan过chang了,尽guan隔了一段时间,括约肌回缩了不少,但挤一挤还是能直接进去。
guitou在入口chu1磨蹭继而挤开层层changroushen入的感觉太奇怪了,孟阎不吭声,试图把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地方。他首先看到的是面朝的大镜子,里面浑shen赤luo的他被反绑着双手,脸上扣着口笼sai着口枷。
本来ying起来的yinjing2因为不适有些萎靡,shen后英俊优雅的商人衣着还几乎一丝不苟,唯有ku腰松松垮垮地落至kua下,lou出的rou色却被孟阎结实ting翘的tunbu遮挡,只能看到在他的动作下,两jurouti缓慢而色情地贴jin。
商越愈是得ti,愈显得此刻的孟阎屈辱yin靡。然而这样鲜明的对比,反倒激发出内心隐秘的兴奋。
孟阎呼xi急促了几分,闭上眼不看镜子。他感到商越落在自己腰上的双手有些颤抖,听到shen后男人changchang的一生喟叹,偏寒的吐息落到他的后颈,激起一层jipi疙瘩。
“真舒服。”商越缓缓地ting动起来。他的语调兴奋得有些飘忽,“和我幻想的一样……雇佣兵先生,cao2你的感觉真是好极了……”
他尾音里带上的低chuanxing感,愣是让孟阎重新听ying了。
jin致的roudao因为不适应在不断收缩,下意识地想要排出ti内cuchang的异物,包裹着min感的guitou让商越发出舒爽低沉的chuan息。
他将手放到shen下人肌roujin实的躯ti上,指尖游走感受着pirou下蛰伏的力量。满意地品味心里那zhong让恶狼被迫雌伏的刺激感,然后就突然注意到了孟阎回避镜面的双眼。
他本来舒爽的神情立刻yin沉下来,一把拽住孟阎那tou凌luan的红发,迫使男人仰起tou:“你不想看?”
他冷冰冰地问。
孟阎被这一下搞得有些恼怒,却又无可奈何,只能从hou咙里挤出警告的低吼声。
商越却又变脸似的突然舒缓下神情,笑眯眯地放开了他。
“不看也可以。”他温声说。
孟阎嘲弄似地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却听见商越依旧平淡的下半句话:
“不看就别看了。”
孟阎寒mao直竖,差点以为对方是要把他眼珠子挖了。不过jin接着商越就从一旁抽屉里摸出匹黑绸,绑在了他双眼上,系jin。
黑暗降临。
视觉一旦被剥夺,其他感官就更加灵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