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家就是被你得谁都看不起的，”明洲小声地自言自语，坐在地上没有动，“你一直想让我去陪别人，一直说明家有如何地厉害，可是爸爸，明家这么厉害，你怎么还需要我去陪客？”

他依旧在打抖，明洲害怕这里的女侍、害怕自己的父亲。他看见自己的裙柔地盖在地上，于是回看向夫晚元，神状态诡异，抬起手示意对方把自己抱起来。

明洲什么都不知当时也什么都知。他知夫晚元最初被允许来找自己是因为什么，只不过是夫家的份和足够的金钱。太刻薄了，明崇礼太刻薄了。

“我不喜你让我穿的裙。”明洲说着，以跪着的姿势向前挪了一段距离，手攀上明崇礼的膝盖，没有骨一般仰着脑袋看夫晚元。

手被握住，随后又被松开。夫晚元抱起明洲，低想要看清楚明洲脸上的神情。疯一样的明洲比原本还要无厘，明明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敢和明崇礼表达不满了？

明洲偏着脸，原本盘起来的发散下来一片。

“你妈妈吗？”明洲与明崇礼对视，“你还记得妈妈吗？”

他垂着，“妈妈就是你害死的，爸爸。你以前告诉我你才是最我的、最为我着想的就是你，你最珍惜我了，对吗？你说你最珍惜我，可是为什么能那么轻易地和夫晚元开提价？”

老师，就又气起来。

夫晚元看着这幅样的明洲，皱了皱眉，站起来想要把明洲扶起来。

“我不喜你让我去陪那些我不喜的客人，不喜我像是你豢养起来的一只鸟雀，，不喜你不断骗我你着妈妈，不喜我生在明家……爸爸，我不喜的东西太多了，我太难受了。”明洲的手抓着明崇礼的布料，手腕上少见的没有什么遮挡，拿利割腕过后留下来的疤痕明晃晃来，很是扎。

艳曳如同明洲，漉漉的，即使是透憔悴的神，眶泛着哭过后红，嘴角下的痣无一不是勾人的。像是靠拖人下的鬼。明崇礼不就是喜看这样丽的明洲吗？他太喜靠着明洲的样貌来谈生意，那样顺利。

“发什么疯，我看你治了这么久的病，倒是越来越像个神经病了，就不应该让你去。”明洲回来的这段时间里面，明崇礼没有见过明洲几次，也没有和他有太多的。每当他想要带着明洲去会客时都会被明诚阻止，即使联系上谁了，一说自己可以让自己的小儿来作陪，都会被隐晦地提醒明洲是不是在和夫家人打得火、是不是已经把明洲卖去了。

而明崇礼在夫晚元要起的下一秒毫不留情地扇了明洲一掌。“明洲，你这样给谁看？站起来。”

明洲说的话没有一句是好听了，句句讽刺又反驳，明崇礼气急败坏，也是站起来就想把夫晚元怀里面的明洲扯来。

自己当时还是太着急了没有查清楚这人，见到了打过来的那笔钱就觉得对方在夫家说得上话。

“明洲，你真是学坏了，看看你说的都是什么话？”这句话还没有说完，明崇礼看见明洲回过时满泪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