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的房顶上。
“是,这几日宁大人一直在府中养病。六部有不少朝臣上门探望,都被拒在门外。”
李无廷沉眸,“谈什么了?”
宁如深意识正慢慢陷入浅眠,突然又听“啪嗒”一声打在窗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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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如深轻叹,“我就知道。是不是……”
最好别让他知道这是哪儿来的毛贼。
他虽身为锦衣卫,为圣上处理着最私.密的事务——但他从没想过会私.密到这种程度!还要听臣子跟臣子聊隐疾方面的事。
这是耿岳的授意,还是……
宁如深这边呼呼补觉去了。
李无廷看着跪在脚下忠心耿耿的锦衣卫,神色复杂,良久没有说出话。
宁如深,“还是为了隐疾的事?”
“卑职不敢妄言。”
那就都别睡了。
他被气得头昏脑胀,干脆起床点了灯:好好好,不让他睡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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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掀开瓦片往下看去,却见床榻四周拉上了床幔。连榻上的人影都看不分明,更别说查探对方病究竟好没好。
耿砚微微吸气,“嗯。”
人还没睡呢,小贼,速去!
他想起近日父亲提到的消息。如果是宁琛,说不定能从御前听到些风声。
入夜,亥时。
“宁大人一年四季都是病恹恹的模样,属下远远观望,也不方便探听。所以……”
宁如深疲惫地摇了摇头,不欲多言。随即转身进屋拉了床幔,噗通倒头就睡。
隔了一炷香的时间。
“回陛下,宁大人应该是真病。”
拾一垂首不语,内心郁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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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如深晃晃脑袋,“进贼的事以后再说,你特意翻进来,该不会只是为了看眼我的尊容?”他说着抬眸看去,眼底清明洞悉,丝毫不见方才的困意。
拾一趴在屋顶上沉思了会儿,忽而福至心灵。
不是!!!
他猝然惊醒,他翻身看向窗外。
窗外安静了好半晌。宁如深估摸着小贼回去了,拉上床幔再次入睡。
李无廷刚下早朝,就看拾一撑着双赤红的眼跪在了御书房里。
拾一回道,“看着还在养病。”
“是。”拾一单膝跪地,垂头禀报,“宫宴那天晚上,宁大人被劝了很多酒,同众臣交谈的时间都不长,唯一私下长谈的只有耿尚书之子,耿侍郎。”
他脑子里蓦地跳出一句话:这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宁府中下人大多已经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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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敏吓得退了半步,“大、大人?”
耿砚一下被点炸了,“你他娘的还敢提!!!”
宁如深神情还有些恍惚,“你不睡,我不睡,阎王找我捶后背。”
宁如深想了想,“嘭嘭”拍了拍床警醒:
拾一苦熬了一夜,这会儿情绪激动,话如倒豆,“卑职绝无半句虚言!卑职从昨夜亥时起,隔炷香,就往窗前扔一颗石子。”
李无廷指尖在桌面点了点,“一个都没见?”
宁如深抱着毯子坐在矮榻上,听着那“啪嗒”、“啪嗒”的声响,就这么硬生生和对面一夜枯坐到了天明……
风吹的吗?他望了望,又重新躺了回去。
屋子里黑咕隆咚,外面一片安静。
宁如深一下清醒过来,掀开床幔,“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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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如深刷地坐起身来,几乎要神经衰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