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是什麽情况？」我仍於震惊之中，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之前不是说我是氓吗？」他装无辜的表情。

李东扬心满意足地看着手机萤幕，然後把手机收袋，走回石椅坐下。

「只是拉着你的手腕，又不是牵手，这没什麽吧？」他似乎很以我的反应为乐，看起来十分开心。

「你要拍照吗？」忽然李东扬开。

於是我们两个人陷沉默，我假装欣赏挂在树与树之间的彩sE灯泡，顺着一排排小灯泡看过去，後方的白铁鸟笼凉亭看起来宛如一座教堂。

东扬微微一愣，他站起後笑了声，坐回对面的石椅上。

「那也要你改变了什麽才算！」我话虽这麽说，却受到自己的心飞快。

「李东扬，你意外的是个无赖。」

「不要反悔喔，而且要不是为了躲他们，我们也不可能走到这边吧，机会难得。」李东扬从袋掏手机，「站好，我要拍喽。」

「是氓！也是无赖！」

「你、你g什麽？」

「我只是想拍照！」我赶站起来，想走去凉亭。

「我就说要拍了呀，你看你的脸。」他端详着萤幕发笑，走到我旁边把手机递给我看。

他朗朗的笑声带着明显的愉悦，拉着我的手往大的白sE铁笼去。

我知他的双没有离开过我。

「明明就逆光，我整个人都黑的，最好看得清楚我的表情是怎样。」我背後的白sE铁笼倒是照得漂亮就是，只是我整个人黑成一团。

「拍照呀，成果还不错唷，我等一下传给你。」

的确有东西改变了，我的心频率。

「那换个方式照吧。」李东扬说完，忽然伸臂揽住我的肩膀，对着镜微笑，迅速完成自拍。

「是吗？那这是黑天鹅效应吗？」他歪，装作不懂。

见我说话竟有些结，李东扬笑了声，「孟夕旖，你害羞啦？」

「不、不用。」

「我後悔了，我不想拍照了！」和李东扬一起在这灯光气氛佳的地方拍照，怎麽说都太奇怪。

「有呀，讲话结，睛又不敢看我，不是害羞是什麽？」

「我不要……」话才说到一半，李东扬已经下拍摄钮，「喂！」

没想到李东扬却猛地起，没两步就移动到我边，拉着我的手手腕。

「我、我没有害羞，你不要说。」

「你不要说，我只是……」

「只是什麽？」他T微微向前倾，脸上带着坏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