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她还是问了这个问题。

妈妈望着远，失落的拉着她的手，“跟我走吧。”

它一直都是个大问题，害怕妈妈脑里会想起那个画面受到刺激。

下了车，苏烟望着远的楼，看不到一块墓碑。

苏烟自小就没有跟去扫的墓，有些印象也记不清楚了，但一般扫墓也不是在陵园里，也该有墓碑立着。

手，说“我是说回去看一看，然后我们再回来，我在这里陪你生孩。”

“没有，我只是随便指了一下。只要我们心里想，他们就会看到的。”

那时苏烟母亲事很突然，而且苏烟并不在她的边，车祸住院后，她母亲于昏迷阶段，有好长一段时间，直到这次来国外治疗才醒来。

那个时候，她一个孩没办法理这样的事情，事故是苏世成面理的，但当时没有人细说，询问时，也没有一个人愿意耐心地跟她讲这件事，随便几句就把她打发走了。

母亲这样指着，只说脚底下是的坟场…“快去祭拜。”

回家的路上，苏烟觉无聊就多嘴问了问，“妈，刚才那是的墓地吗？”

走过很长时间，他们停在离一座大楼不远的草坪上，“就在我们的脚下。”

母亲尴尬的笑了，“我可能躺得太久了，现在让我想到当时的事，脑里有空白，记不清了。”

苏烟有些不明白，“妈，你这是…”

不久，安排好一切后，苏烟陪母亲回家。

“妈妈，的墓在哪里？为什么没看见啊…”

“有一次有人要买墓，我不同意，但对方没有放弃的意思，我也持了许多年。”

苏烟拉住妈妈的袖，“妈，那时候你怎么能这么不小心车祸呢？”

苏烟一直想问，却怕妈妈想起那个时候的事会害怕。

“好吧。”这情绪谁都能理解。

苏烟皱眉看着母亲，几秒钟后，母亲开“你的墓所在的楼就在那里，我只想找个最靠近的地方。”

但…她总觉得事情太突然了。

母亲似乎在用力地回忆着，但却没有答话。

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地叹“变化太快了…”

这时她才明白了母亲的意思。

“没有啊！”

但一提回家，就让苏烟想起了自己母亲因车祸导致的病重。

返回到熟悉的城市，她们没有在机场休息，直接叫车回到了乡下，的墓地就在那边。

母亲只在家附近活动，去菜市场，去舞厅，还是住在附近有学校的地方，车辆经过这段路就会慢下来，事故发生…这是她怎么也想不到的。

“那么你这次回去，是想回到我们住的地方去见见你的小妹妹，报个平安，再一起舞？“

接下去，苏烟母亲表情严肃，“是我想你了，再说快到忌日了，我得回去扫墓吧。”

不怎么说，现在好了就是最大的幸运。

母亲没有多说什么，拿准备好的东西，给拜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