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落地的空档,他迅速按下刀柄上的机关,一支飞刀犹如箭矢般S出,这是他的杀手鐧,以往在战场上,他靠着这飞刀立了不少战功,这次肯定也……
飞流接住。
飞流在玩。
他一惊,随即又将飞刀出口换了方向,直指梅长苏咽喉。
这项手法在军中其实很常见,通常是前辈故意刁难新人用的,当年,聂锋和聂铎两兄弟的父亲进赤焰军担任军师一职时,也曾被林殊这麽挑衅过,然而林殊的下场却是被自家父帅狠狠打了板子,原因无他,便是当时还是意气风发皇长子兼太子的祈王----萧景禹,就站在新任军师的旁边。
如今,戚猛也将刀锋,对准了自己的主君,即便无意,但若是萧景琰要走那条至尊之路,这错误绝对不能放过。
一瞬间,梅长苏的瞳孔猛然紧缩,他并没有躲开,仍然直挺挺的站在原地,既然躲不过,
就不要躲。
飞刀疾出,飞流的身影也彷佛化成一把刀,可时间上依旧来不及赶到。
“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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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袭白衣长裙如鬼魅般倏忽飘来,一抹极为刺眼的光线闪了闪,校台下的众人忍不住抬手遮住视线,不适过去後,定睛一瞧,
飞刀已断,整整齐齐的两半、不差偏毫,正正刺进戚猛双脚踝边的土地里。
台上是一名nV子,不同於寻常nV人家,这名nV子面容素净、紧束了一头低马尾、两鬓侧过短的发须垂落,甚至连一支簪子也没有戴,她手中的佩剑不晓得是何来头,竟泛着莹莹七彩的虹光。
“你这nV人从哪儿来的!演武场上都是汉子!别来捣乱!”
“欸欸飞流,”她扯住了浑身冷气、杀意渗人的少年,“去看看苏哥哥怎麽样,这个人姐姐来对付。”
“喂!你耳聋麽!”
“戚猛将军,”东方拔高了一度声调,手腕回转几圈,“你不知道这是什麽剑吗?”
“一把娘气的破剑有什麽可认识的!你到底滚不滚!”
“但我可是把你的飞刀斩断了,另外一提,将军可要当心,若不是遇上我,将军的武功可就废了。”
东方看着cHa进土里的飞刀,那个位置恰恰是脚筋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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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废不废!”戚猛脸上面子挂不住,更加气急败坏,“不过是花拳绣腿骗人的把戏!”
“那你要不要跟我打一场?”
“老子不跟nV人打!”
东方才不鸟他,旋身暴起冲至面门前,他吓了一大跳赶忙拿刀拦住,岂料被躲过,又想出刀之时,只觉眼前一花,随即看见天空。
“戚猛将军,”她抬头微微一笑,神sE如常,看起来似乎举着一根羽毛,“没听过人不可貌相麽?”
“还有,你怎麽敢把刀锋对准自己的主人呢?”
“难道你心中充满不义,靖王之於你不过是随便一个依附吗?”
“敢问戚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