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目共睹,在谢府一招“承墟”将人轰上天、又一招委实不堪入耳的“三昧真火”烧了巡防营的箭海,她去反而还能增加成功的机会,不管是闯悬镜司、还是邀请夏冬。
当然这并不是怀疑飞流能力的意思,他是非常非常信任飞流的。
遭到蔺晨调侃的梅大宗主脸黑得更上一个层次,心里好想拿粉子蛋糊他一脸。
“飞流,好玩儿吗?”东方凌歌轻巧地落在一处屋檐上,小声道。
“好玩儿!”飞流也小声道。
“走,你的小石头有没有丢了?”她指了指下面一扇打开的窗户道,“咱们去闹一闹那个姐姐去。”
“没有!嗯!”
於是一颗黑亮亮的小鹅卵石砸进了夏冬的屋子里。
“春兄不要这麽童心未泯好吗,师妹我现在可是在禁足反省之中。”
又一颗哐哐当当地砸了进去。
“春……凌歌、飞流?”她讶道,“怎麽是你们?你们怎麽进来的?没有人发现你们吗?”
“当然是飞进来的呀,哎呀,要是被人发现怎麽当高手,”东方笑道,“冬姐,咱飞流有东西要送你。”
飞流拉着她稳稳地落在窗口上,从衣襟里掏出一封平平整整的信来递了过去,夏冬看着他单纯稚nEnG的面庞禁不住一笑,将信拆开来细看。
半晌,她的面sE已然凝重。
“要不要回信?”
“嗯!”飞流道。
“替我跟苏先生说,我一定去。”
“好!”
“那我和飞流就先走了,冬姐小心。”
夏冬点了点头,目送他们的背影烟尘一般飘出悬镜司。
……
“谢侯爷,别来无恙啊?怎麽才半月未见,侯爷就不认得苏某了?”
“当然认得,先生刚来京城的时候,不是以客人的身份,住在我的府上吗?”
“是啊,那个时候第一次见到侯爷,您还是丰神如玉、英姿飒爽,朝廷柱石的威仪简直不敢让人直视。”
“原来先生今日来,就是为了落井下石,讽刺我几句,这个格调可不高啊,我今蒙难那是命数不济,先生追打至此,不觉得是一副小人的嘴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