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立行喝一酒，笑了笑：“叫《空心》。”

赵自若摇了摇：“我并不想当什么明星，我最大的愿望，是想组建成一支世界级的摇乐队，我要告诉全世界，咱们华夏，有摇，有态度！”

陈立行态度很认真：“自从毕业，我就四漂泊，酒吧驻唱、街卖唱、哪里有选秀节目就扑去那里。我家里穷，支持我上大学已经很吃力，我老大不小了，也不能总是伸手跟家里要钱。当钱得差不多的时候，吃不上饭了，就买个馒，蹭白开，对付一天。”

“我已经二十八岁，实在撑不下去了，所以卖掉了吉他，准备回家去。如果不是你，我现在大概在某间工厂里打工，而或在工地上搬砖了。”

陈立行哂笑一声：“理想就是王八！”顿一顿，忍不住问：“那你呢，你的理想是什么？组织乐队，也想当明星吗？”

赵自若白了他一：“真酸。”

多一次记忆现，便等于多一张底牌。本钱越雄厚，以后的路才越好走。

一分钟后，瞧着她一气把一罐啤酒喝掉，脸不红气不的，陈立行忍不住咕声吞：这叫不怎么会喝？果然是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赵自若上下打量着他：“你到底写了多少歌？”

赵自若说：“你去小卖买啤酒回来。”

“我曾想过，如果有一天名了，有钱了，我就天天吃，顿顿吃。”

赵自若嗤之以鼻：“骗谁呢？还多得没数，就知。你真这么会写，早被文娱公司签约了。”

说着说着，陈立行醉朦胧，都有大了。

“理想？”

赵自若嘴一撇：“我不怎么会喝酒的。”

赵自若静静地听着，仰又是一罐啤酒：“我只是觉得，你应该持住自己的理想。”

几分钟后，女孩气呼呼地从房间里来；过了一会，又拿着一方浸泡过的巾气呼呼地去了。

两人一边吃，一边喝，月上夜空，气氛有了，情绪也就来了。

赵自若白了他一：“对了，昨晚你那首歌叫什么名字？”

赵自若瞄了，似笑非笑：“怎地，想把我醉？”

陈立行适时地献上一记。

“签约？难啊，真难……”

话没说完，上午才发誓“不能再喝醉”的男人一栽到了桌上，片刻传了打鼾声。

陈立行慨：“我觉现在就跟梦似的，从没想到能过上这样的日。有吃有喝，有佳人相伴，值了。”

“没有的事，我也不知该买多少，顺手拿了，喝不完，日后也能喝嘛。”

陈立行一怔，然后颠颠去了，一会就拿回三打啤酒。

“这不是酸，是真心话。”

“看不来，你的志向如此远大，厉害！”

赵自若睁大了睛：“搞什么？又醉了？你一定是故意的！今晚绝不会再搬你回房，你就趴在这过夜吧。”

“我拼了很多年，听说燕京机会多，于是当了北漂，一漂又是两年多。但是想成名，想当歌星，难，太难了。”

晚的第二次记忆现，让他对于这个金手指有了一步的认识。发的条件，很可能跟情绪共鸣有关系，以后得多往这方面去寻找机会。

陈立行赶来帮忙，把东西铺放到石桌上。

“多着呢，没数。我好歹是读音乐的，这么多年来，陆陆续续都有写……”

暮晚时分，赵自若回来了，手里拎着大包小包，打开，全是外卖。有鱼有虾有，香气扑鼻。一看便知不是普通的外卖，而是上了档次的。

陈立行连忙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