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一直沉浸在大哭里，没能听清楚她的话。

“那就行。”

“娘真厉害，打坏人爹。”

现在看上去差不多结束了，他才麻利地从地上爬起来，往十四边来。

“你要是还不起来，我不介意拉你一把。”

十四一声令下，往外跑的韦志生生止住了脚步。

“去挑。”

“你要是再不听话，下次碎片就会从你珠上飞过去。”

挑的挑就放在院里，缸边上。但因为他从来没挑过，所以本不知挑放在哪儿。

他一摸脸上有血，立刻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往外跑。外面有缸，可以当镜。

“你……你到底想什么呀？”

韦砚看向十四的睛里满是崇拜。

好在抢在十四再次发怒之前看到了挑，拿上之后快步跑门，像是有狼在背后撵他。

他绝对不能毁容，大历朝规定，面上有明显伤疤的那是不能官的。他要是毁了容，那这辈就废了。

“他坏。”韦砚说着，瞪了还蜷缩在地上的韦志一，“但是娘说那是爹。”

瓷片贴着韦志的脸飞过去，在上面留下了一轻微的血印。

韦志又哭了。

真是给男人丢脸。

觉得韦志也缓地差不多了，十四再次开。

十四没了耐心，从桌上捡了一块碎片，用指和中指夹着，对准韦志扔了去。

她对他喊的称呼有了兴趣：“你为什么叫他坏人爹？”

十四再次看向韦志。

韦砚。

十四提醒。

这男人撒起泼来，比之女人绝对是大巫见小巫呀。看来这个词的升级版，应该叫泼夫。

“看到没。”十四指着他对韦砚：“以后你不许这样，记住没？”

这让十四觉得，这小不错，起码不愚孝。生长在父权社会，能这样还是比较难得的。

“地上有碎片，别扎到脚。”

韦志趴在地上一手捂着肚一手捂着脖大哭的样，让十四想起曾经有幸见识过的泼妇。

“啊！疼啊！我的肚，我的脖！我疼死了，不能活了啊……谁来救救我我，我快死了……”

“能站起来就去活儿，别趴在那里装死。”

十四又无语又庆幸，无语的是肖十四娘那个傻女人居然是这么教她儿的，庆幸的是这孩这么小就有自己的主见，没被他娘给带歪了。

“你……”韦志其实是下意识地想骂人，但被十四看过来的目光给了回去。

韦志站在那里三秒，转去找挑了。

“娘，我记住了，不这样。”韦砚也觉得坏人爹这样太难看了，“他太丑了，我不学他。”

又不敢问十四，只能着急地四下找。

“所以你就喊他坏人爹？”

“啊！我的脸，我的脸！”

十四得到了满意回答，心里对这个小萝卜的好又增加了几分。

“站住。”

小萝卜还算机灵，是从桌另一边绕过来的。跑到十四边，抱住了她的大。

“能站起来了吗？”

“现在，去挑。”十四吩咐：“一刻钟之内回来，刷锅，烧，我要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