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娘亲说话的那个人是这里的主人，他很厉害。可是那么厉害的人，也没有娘亲厉害。

“肖娘激怒我，有什么好？”

“阿砚好好长大，到时候我们可以比一比，谁更厉害。”

就坐在他们俩旁边的椅上，带着小砚，安静地听他们讲话。

那人立刻闭了嘴。

十四站起来，看着对面的一群人。

家主怎么就认不清现实呢？黄粱镖局早就不是十几年前的黄粱镖局了，可昌顺镖局却如日中天。两者本没有可比，为什么还要去自取其辱呢？

他拉了拉十四的手，十四蹲下跟他说话。

“你要是不想去，可以留下。”

“有这么厉害！”

十四被逗笑了。

随便来了一个有儿功夫的女人，居然就能把家主忽悠住，让他同意带着整个镖局去昌顺镖局挑战。

“怎么了？”

“礼尚往来，今天该黄粱镖局登门造访了。十四不才，虽然还没正式加镖局，但是想代表黄粱镖局，也去找他们比一比武。”

“几年前昌顺镖局的人亲自登门来找人比武是吗？”

黄粱镖局被昌顺镖局打压的太久了，恐怕已经形成了惯，潜意识里觉得他们就该被昌顺镖局压一，他们是怎么也不可能越过昌顺镖局的。

肖砚被十四牵着，站在黄粱镖局的院里，等着齐天衡去叫人。

“嗯……”十四思考的模样，“这个问题，可能要等你长大才知。”

肖砚展开两条手臂，伸到最长。他还想再伸长一些的，但是胳膊不够用了。

“好！”

……

十四想了想，决定什么也不说。

虽然不能听懂他们说的是什么，但是他看懂了。在娘亲面前，那个人输了。在他们争论的话题里，娘亲赢了。

“家主，我错了。”那人立刻认错。

难怪齐天衡满心愤懑，一个主帅，治下的军队毫无士气，他怎么可能不愤懑？

哈，十四笑问：“有多厉害？”

“家主，咱们真的要去吗？”

刚刚十四和齐天衡谈话的全程，他都参与了。

说的再多，也没有实际行动更有力量。

听到有人问这句话，齐天衡立刻停下脚步，转。

齐天衡带着一群人过来了。就是她刚才在练武场见到的那些人，连齐先都一瘸一拐地跟在后面。

心里想的却是：说实话还有错吗？

这要怎么比？拿什么去比？

她摸着肖砚的，说：“你以后会更厉害，比很多很多人都厉害。”

那是去挑战吗？那是去自找难看吧。

“娘亲。”

“你刚才好厉害啊！”肖砚小声地赞叹。

比武，挑战？被人家打到从地上爬不起来还差不多。黄粱镖局才有多少人？人家昌顺镖局的三等镖师恐怕比他们全人加起来都多。

“你真的好厉害，特别厉害！”

“和娘亲比呢？”肖砚问，“有娘亲厉害吗？”

“我说这些，只是想跟齐当家说，我的第一份诚意，今天，现在，就能送去。”

“我并不想激怒你。”十四：“你是我未来的合作伙伴，我激怒对我没有任何好。”

要是能够和娘亲一样厉害，那他就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