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为什么有货车不用要用车装货？”齐先疑惑，“我还以为车是师父你跟阿砚要用的。”

“师父。”他满脸崇拜地看向十四，“你真厉害！”

“这都是什么东西？”

齐先抱着被布包成一捆一捆的东西，有些膈手，有些沉。

“你怎么跟别人说的不一样？”齐先，“圣贤书不都是教人怎么人怎么事的吗？”

佟羊立刻反应过来。

“师父。”

“别拍，抓活儿。”

“师父问我吗？”齐先，“会啊。”

“了城门之后佟羊赶车先走，车在前，货车断后。”

“木柴？我们要护送的是一车木柴呀。”

先生原本见他记得快，想让他学着拿笔的，但是被齐乐成打断了。

“我没有，没恭维你，是真的，师父你真的太厉害了！”

“那好，咱们接着往下背。”齐先顺了顺，顺到了岂敢毁伤下一句，“女慕贞洁，男效才良。”

“都跟你说了，别拍。”

“佟羊赶车，你赶货车。”

走黄粱镖局所在的大街的时候，几人停下。

“好嘞！”

“是吧，阿砚也这么觉得是不是？”

十四，又：“书本上的东西听一听就好，理解了里面的意思，但对错要有自己的判断。”

“你们俩，把货车上的东西搬到车上去。”十四吩咐，“只般货，箱还留在货车上。”

两人把货从货车搬到车上，十四带着肖砚坐到了货车车。

“书上说的，也不一定都对。”

“先不坐。”十四，“往前走一段，走到另一条大街上的时候停下。”

“娘亲厉害！”

“阿砚你背到哪里了？”

“不然呢，真给你金银珠宝？”十四没好气儿地说，“万一遇上真劫匪，你能保证财和你都万无一失吗？”

“木柴。”

“都是小时候被先生着背的，当时候背了好多文章诗词，到现在还记得的就剩这个了。”

“这不是有师父你在吗？”

两个人迅速把货车里的货从货箱里搬来，放到车上。

“女慕贞洁，男效才良。”肖砚跟着学。

他们俩一个师父一个娘亲捧，一唱一和，合的无比自然。

“还没有。”

“书是书，我是我。”

“你会背千字文吗？”

“阿砚等等。”十四，“你学这个时候先生有没有跟你讲是什么意思？”

这下，齐先就算再笨也明白了。

十四继续牵着肖砚往前走，佟羊跟齐先也牵着跟着。

“那你教阿砚背千字文吧。”十四说，“他还没学完，让他告诉你学到哪里了，你继续往下教他。”

两人都没有异议，照十四的安排。

“知了，娘亲。”

“不用很快，慢慢走，城门开启之前赶到就行。”十四把肖砚揽在怀里，把小豹放到边。

“肖娘让我们赶车来，原来是装货用的！”

“认真赶车。”

“好啊！”能教肖砚，齐先自然乐意。

“快搬吧。”佟羊他，“等会儿你就知了。”

“哦，哦。”

“盖此发，四大五常。恭惟鞠养，岂敢毁伤。”肖砚张就来，“背到这里了。”

“怎么了？”

十四听不下去了，开打岔。

师父你不坐车吗？”看十四牵着肖砚往前走，齐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