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到了嘴边又被吞咽下。
「……我感到身T有些不舒服,想早点回房休息。」最後,她只微微动了下双唇,声音细如蚊蚋。
也就在那一刻,她都几乎可以确实感觉到,阁下原先已被压抑住的情绪似乎又有要再度破裂开来的趋势,她本都以为将承受那直冲她而来的怒火、因而害怕地紧闭起了眼睛,却没想,那使人都感到寒毛直竖的渗人威压,竟也在一瞬之间,便被收敛住了。
像是方才那阵使她不禁颤抖的压迫感,也都只不过是场错觉而已。
塞德里克放松了原先紧紧握住的手,如此来回了数次。
她甚至都不会想知道,此刻总算被自己的理智按捺下来的情绪,到底都是些什麽。
如此强烈而又复杂难辨。
「你确实相当不擅长说谎。」是在深深x1了口气後,他方才能再度开口,「你是个相当糟糕的说谎者,奥黛莉亚。」
他说这话时的声音很轻,甚至轻柔的像是情人间的呢喃细语,却莫名地使人感到胆寒。
那句话就这麽轻飘飘地从她头顶落下,彷佛没一点重量似的,奥黛莉亚却始终没法抬起头来看他一眼,或出声应答。
她不确定阁下究竟是於何时转身离开的,只在听见书房门阖上的声响时,终於回过了神。
莫名感到眼睛有些酸涩,m0了m0眼角,却始终不见任何一滴眼泪。
接下来那几日奥黛莉亚都过得有些胆战心惊。
深怕哪一天阁下突然又会和她追究起这件事来了。
然而没有。对於那一天发生的事情,他们俩谁都绝口不提。
不过还是可以明显感觉出,这几日来阁下所散发出的氛围竟b往常都还要冷,威压感也就更甚,甚至连用餐时间,他们之间的交流也b以往要少上许多。
却莫名没使她感到更好过一点。
如此战战兢兢地等待着,没想到对方竟连一点动静都没有,也就没有下文了。
导致此时坐在自己书房翻阅从陆希恩那儿借来书籍的奥黛莉亚,都有些无JiNg打采的,脸上是明显闷闷不乐的表情。
翻着翻着,她便侧着脸趴到桌面上,然後将脸埋进自己的臂弯。
心头甸甸压着沉重的沮丧和无力感。
那本笔记本,毕竟是她从伊斯特克带来的、数一数二珍贵的物品之一。
她还记得,自从对宗教典籍产生兴趣以来,所产生的任何想法,都是记录在那本本子上的。甚至於那被她无意间翻找到,之後便时常拿来、和一般圣籍的叙事有诸多差异的神秘旧书,有关於它的理解,她也全写在那本笔记里头。
她原本都没发现到,但这一阵子以来,和整理这些,或许都已成了她心灵的寄托,和生活中的一大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