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尚拿着刀往他自己手腕上戳之前。
“你……”
1
“这是我cH0U的签,你想跟我抢吗?”
说着,一护抬手就在手上一割。
“方才你帮了我……”
刻刀见血,立即飞起,自动刺入了一护手腕。
“哼,我不需要你帮我!啊——唔……”
刀尖深入,抵住了腕骨,然後刻起了字来。
一笔一笔鲜血淋漓。
那刀柄上的曼珠沙华却似得到了鲜血的滋养而变得极为殷红饱满,绽放得栩栩如生。
原来那以为是染料的东西,居然是血吗?
好痛!
1
那疼痛尖锐得宛如一根利针扎入了骨髓,痛得一护恨不能放声尖叫,他拚命咬住唇,以及牙根,忍耐住不肯出声,一会儿就好了,不过是……一个字嘛……
咬出了满口的铁锈味时,一护觉得那彷佛持续了百年的折磨才终止。
浑身已是大汗淋漓。
“结……结束了?”
他松了口气地问道,一时间眼睛都被汗糊住了,也没去看那到底是什麽字。
白哉却压根不能放松,他阻止少年不及,便只能悬着心去关注那刻刀刻的字,刻刀刻完,就像是失去了力量般落在了地上,那个字在少年洁瘦如象牙的腕子上一闪,便消失了。
少年擦过了汗,就抬着手腕左看右看,“到底是什麽字?不见了?”
白哉却看清了,那是一个“剥”字。
极端不妙的预感,在少年疑惑地抓了抓手腕,低叫道“好痒啊……”的时候成了真。
“啊……怎麽这麽……痒Si了……不行……我……”
1
明明知道不应该抓,但少年已经眼睛发红地用力去抓自己的手腕,而被抓的那只手也忍耐不住地抓到了另一只手臂的胳膊上,一用力,就是几道血痕,“啊……好痒……难受,我……”
片刻间,承受刻骨之痛也只叫了一声的少年滚倒了在了地上,难受得双腿蜷起,又蹬直,像只活鱼在沙滩上弹跳,双手在自己身上,颈子上,到处乱抓。
他用力抓挠着,那架势,结合那个“剥”字,竟是要在身上剥下一层皮来?
白哉领悟到这一点之後,他扑了上去,抓住了少年的双手,扣紧,压在了他的头顶。
第一次,他喊出了少年的名字,“不能抓!一护!明白吗?千万不能抓!否则,你会被剥掉一层皮!”
“不行……我好痒……你别压住我……我……我要抓……太痒了,啊啊……”
那是钻到骨头里,在里面鼓动,作乱,让人心尖儿都被用力揪住一般难忍的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