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自己答应留在神兵山庄的。」

「哦？为甚麽？」挑一挑眉，那罗延好奇地问。「连家和你有甚麽渊源吗？」

成善连忙端正神sE，用力答。「没有！」

那罗延眯起眼，问他。「那为甚麽要留在神兵山庄？该不是因为他发工钱吧？」

「没有工钱，只有打赏。」成善有点小委屈地举起两根指头。「每个月二百铜钱。」最近两个月还拖欠着呢！

那罗延终於笑了出来。「二百文，还不够买你喝的葡萄酒一小杯，你留在神兵山庄做甚麽？」

哗！成善一边计算自己昨晚到底将多少银两喝下肚了，一边分心说。「师父本来是带我来买兵器的。」

「兵器？」那罗延意外地挑一挑眉毛，说。「独孤无求生平不用刀剑，连当年与丹枫约战，也不肯亮剑，只靠手上的铁桦木戒指，结果虽然惨不忍睹，也足以证明用铁桦木戒指配上他的拳指能与天下第一剑一战。既然他把戒指传给你了，你还需要其他兵器吗？」

成善小声道。「这不是传给我的，是借的，要还。」

那罗延说。「荒谬！他还能够再吝啬一点吗？」

成善脸颊发红，压着嗓子说。「师傅说我太笨了，怎麽教也学不到他的两成功夫，至少要找件不那麽垃圾的兵器护身，日後遇到强敌，别Si得太难看！」

他以为那罗延肯定会安慰他，至少得说一句：你的武功不错吧？没想到那罗延听见他的话後，竟然点点头。

「有件利器护身是好的。」

这是变相认同他笨，武功还差？成善不高兴了，闷声道。「我武功才不差……至少没那麽差……吧？」

那罗延g起唇角。「你不如说自己很聪明？」

成善说。「我没有说！」脸颊气鼓鼓起来，那罗延拉戳一戳他的腮帮子，问。「你师傅口中不那麽垃圾的兵器是天后吧？」

成善从鼻子哼了哼当作回答。

「天后」是神兵山庄创立人连成袂以天外来石所铸的四把神兵之一，也是唯一由铸造以来就没有露过脸的神兵，相传一直藏在神兵山庄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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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老头当然不肯卖，说到底，天后到底存不存在，尚未可知。但以独孤无求的X格肯定要闹大。你不忍心，就走出来帮口，是不是？」

「对！」成善顾不得生气了，好奇地瞪大眼睛。「对！师傅要拆了神兵山庄，吓我拼命把他拉住，差点拉不住呢！」

那罗延迳自说。「连老头见独孤无求被你拉住了，就从你着手。他大概会说……嗯……小兄弟心地善良，我十分欣赏，然而天后是神兵山庄的镇庄之宝，身为後人不能够轻易交出去。除非……你肯留下来帮我做事，让我观察你的人品德行配不配得上。是也不是？」

简直是亲历其境！成善目瞪口呆地瞪着他，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对！对呀！很像呢！几乎一模一样！你怎麽知道的？」

「你这个小笨蛋！」那罗延噗哧笑了出来。「你以为连老头用这招骗过多少人？你出去问一问，说不定每门每派都有人中过招呢！」

「我……」成善张开嘴，才「我」了一声，便被那罗延笑着打断。

「等等！那天你带我进器塚……该不会是他要你自己去器塚找吧？埋在器塚中的破铜烂铁成千上万，你要如何在里面分辨出一把不知是刀是剑，甚至可能是其他古怪兵器的天后？」他又惊又讶地看着成善，神情不敢置信。

成善先张开嘴几次，最後紧紧合上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