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环又喜又羞涩，忙：“哪能呢？婢是个傻的。”

“不松……”七皇凑上前，轻吻他漉漉的嘴，“……我是心疼你……白长我那么多岁，是个多情得要将自己折腾死的……”

五皇气闷，地低着，埋在修长的指间，抱怨：

“的时候去就是了，若是这样还能怀上，那也是天意。”

五皇看到弟弟，像是抓住了救星，他面上一郁，对世说：

“……还是这儿有觉，没变嘛……”

五皇观察他的表情：“……怎么了？……嗯……里面是不是很松……”

“你在这里没有话，就回王府吧。我不是什么气的人。你若有空去看看孩，我将他的骨灰留在小祠堂里了。……他长得像我。”

“算了，老爷那儿过了晚饭再去。我浑都不舒坦，你来陪我一会儿。”

湘环温柔地拍着他的后背，让他来胡云雨一番。她的还像二十年前一样多情，近来自个的丈夫不中用，憋得久了，更易动情。去的模样真是可人。

“怎么，如今封了诰命夫人，我也请不动你了？”

世答应：“好，这就去。”

世到了和园。

王爷，搂着她到床上，褪了她的衣裳，吻着她白细腻的肌肤，自言自语：“……不知男人有什么好，看到个能生的男人就像看到什么稀罕的宝贝似的。明明还是女好些。”

二人想要聊天，竟是无话可谈，只说些浮潦草、听了尴尬的废话。皇见世肩的纱布重新换过了，心里闹别扭。两边憋着傲气闷气，再没有投怀送抱的神。

世去了小祠堂，摸着装婴儿骨灰的冰冷白瓷面儿，心里诸多慨，目光比冬天的夜空还要黯淡。来正撞见王爷的仪仗往朗园里走，知这是父亲又过来陪老爷过夜，眉间乌压压的看不清表情。

王爷完乏了，抱着她不放，靠着她的小睡一会儿，不愿意醒过来。

自从将公主给皇后抚养，皇上隔三岔五地愿意到皇后那儿呆一会儿，乃至于睡一觉了。皇后膝下无无女，枕边风自然偏向公主。再加上七皇常常过去看她，此不值得过多担心。

五皇正在窗前发呆。见他依约前来，皇回过神，教下人给他倒茶。

他的手伸去一摸，一愣，发现里面又绵又，早已没了过往咬他的力气，可见生这一回五皇受了多大的折磨。

他不能大意，三皇那儿一准已经得了消息。吃了一个闷亏，迟早找他算账。

他听了话，和七皇略一见过，便行别，真的走了。

“不行，不能冒这个险。”他还是决地拒绝，“你若是顺顺利利生的也就罢了，一日一夜，了那么多血，底还虚着。再养一养。”

七皇得了王爷的提，不再哄他，但仍于情意陪他坐着。他琢磨着五皇要的东西并不多，可偏巧那东西世没有；世要的东西也不多，偏巧五皇没有。世间孽缘大抵如此。

湘环知他的心事，边走边劝：“老爷的地位至无上，他心里有您是最重要的。主若是不舒坦，拿婢气就是。”

“……嗯……你真……啊啊……”

他一天也没歇息，接了皇命回去兼领兵的差事。隔了一年那里许多人还是他的老手下，这回瞧他的目光没了敷衍和怀疑，俨然多一分敬意来。世没多说话，照常办差。

七皇来时，瞧见的就是这副无打采的景象。

王爷轻叹：“可惜我不由己，生了那个小的，忽然没有从前那样上心了。这不是个好的迹象。”

湘环愣了半晌，一时没反应过来王爷是什么意思。若是那“作陪”，那可是十几年前的事了。王爷见她少见地没了机灵，笑：

“现在还不行。”七皇笑，“虽然我不中用，可万一让你怀上了可怎么好？才发生那样的事。”

五皇让人烧了，招呼弟弟一起来沐浴。七皇将他上上下下摸了一遍，见生育留下的伤痛已经痊愈，放心了些。抬看五皇被温浸的面容艳丽地望着他。

“……他不是个坏的，可他的心不在这里，我再也不想见到他了。老天不让那苦命孩儿活，活下来也是受他一对双亲的闲气。”

“我原本就不是善茬，只是近来见五哥难受，让着五哥罢了。”七皇，甩甩上的珠，一双清的手打开五皇的。

五皇咬起嘴，狠狠地望着他：“老七，你变了。”

五皇伸双臂搂着他：“……嗯……一会儿跟我说说外的事……我要回去上朝了，不能教那些人看轻……哈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