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後的第一个变化，是没有变化。

星界没有新增任务，没有旧任务失败，没有任何需要被标记的红字。

一切运作如常—如常到像是刻意维持。

雅各盯着监测画面，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那段「未受控的沉默」，没有停在原地。

它移动了。

不是位移。

是扩散。

像安静本shen，学会了传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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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受到影响的，是回应节奏。

某些请求开始被延後chu1理。

不是被拒绝，也不是被忽略，而是—

没有立即需要回应的理由。

星在一次例行校准中停下来。

他明明完成了所有步骤，却没有得到以往那zhong「完成後的回馈感」。

光没有亮起，也没有回落。

只是在那里，稳稳地待着。

「……它没有告诉我‘好了’。」

星低声说。

雅各查看纪录。

liu程显示完成。

系统没有错。

只是少了一个过去一定会出现的确认节点。

「它在让你自己决定。」

雁平昕说。

这句话让星愣了一下。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

那不是宇宙以前会zuo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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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变化，出现在选择上。

该隐被派去chu1理一个小偏移，照理说只要按惯例选一个最短路径。

但那天，系统同时给了三个等价选项。

没有建议。

没有优先顺序。

没有「最佳解」。

该隐盯着画面，半天没有动。

「欸，这是故意的吗？」

没有人回答。

他随手选了一个。

事情完成了。

没有後果，也没有奖励。

他反而更不自在了。

「它以前至少会告诉我，我选得烂不烂。」

该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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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变化，最难被说清。

竹姬在巡查时发现，某些原本会被她的火力立刻压下的波动，

现在会先停一下。

不是怕。

不是退让。

像是在确认她是不是一定要出手。

那一瞬间，她竟然犹豫了。

只是一秒。

却让她很不舒服。

「这东西开始让人慢下来。」

她冷冷地说。

「我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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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让事情失控的，是一个没有被回报的事件。

不是隐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