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个时候她也不知怎样去。」我喃喃。

「发现时针没有被一层保护罩罩住，我下意识就伸手碰它们。我当时候也不知自己把时针转到什麽方向，就是突然之间，周遭亮起白光。」

邓易宇说话平静，虽然没有ga0cHa0起伏，但我还是听得有些张，不敢发一声。

「我也知你觉得难以相信，但这就是事实，我没必要说谎。知她不会这样对你，你们还成为了好朋友，我就没想让你知这些事。」

这短短的一句话，毫无预警地拨我的心弦。

「之後我再去地下室，就无意中到那个空间。」他停顿，「後期不少同学来探险，所以里面的东西被移动过，那个古董钟被摆在了明显的位置，也就是一地下室就看见的正角。我之前来过那麽多次，都没特别注意它，但那天我就好奇地打量。」

「那为什麽现在又想告诉我？」我问。

他默不作声，只是定定地看着我。

「那……你为什麽在那里逗留了三天？」我忍不住发问。

彩芯抓着他的手臂，跟他说不要再白费心机了，她已经说了这样是没用的，他怎麽不听，还要我赶快停下。

「因为她说不知该怎样从那里去。」

「我当时候蹲在杂後面，脚很快就麻了，我只是轻轻移动双脚，但还是发了声音，他们吓到了，所以上跑了去，然後就有了地下室闹鬼的谣言。」

到地下室探索的一同学，那里被荒废太久，他们好奇里面有什麽，看见门没锁就来了。」

「然後我就到那个空间了。一见到彩芯的时候，我们都吓到了，我以为她不是人。我们聊了几句，她问我为什麽会来这里，我不明白她的意思，直到我走到地下室门打开门，才发现本走不去。」

「因为不知时间过了多久，在那里不会觉任何饥饿，也不会觉疲惫，所以我对时间的逝一概念都没有。我只知她说了很久，我也听了很久。期间，我也尝试寻找离开这里的办法，虽然经历一次次的失败，但我还是没有放弃。有一次，她说在那里很自在，不需要跟任何人相，也不需要在意别人的光，还问我喜不喜那里。」

「我很丧气地坐在那里，她开跟我说话，我一直都没有回应她，也很奇怪她怎麽遇到了这样的事，她还能这麽开心。但我没有询问，只是听着她说自己的事，後来我也开始回应她说的话。」

「你说的彩芯……」

「我不希望你误会我。」

然而我却听见邓易宇叹气，「我也曾经相信她真的不知。」

我走上公车，邓易宇随之而上。我坐在靠窗的位置，他自然而然地坐在我的旁边，我望向窗外，又转凝睇他的黑眸。

「我觉得很奇怪，她的反应实在太大了，就算真的不成功那又怎样？我突然间醒悟，确信要离开这个空间的关键，一定在古董钟。我不她的劝阻，继续摆指针，看得她很着急，她说我再不停下，她就会把古董钟给砸了。」

「但我不记得指针在我碰它之前，停留在什麽位置，我只好一个一个测试。试了没多久，她就跟我说没用的，她也已经试过我的方式了，还是不去。我当时候因为突然被困在那里所以很慌张，她说什麽我都相信。」

邓易宇说，他再次走向古董钟，继续摆动指针，然而他的举动却再次被彩芯制止了。

「後来地下室就越来越多人慕名而来，我也没办法再去了，但我之前把一本放在那里，所以一直都想去取回，只是有次刚地下室没多久，又有人来了，所以我没把书拿走就离开。」

「这话……是什麽意思？」

原来地下室闹鬼的传言是这样来的。我刚转学过来那时应该是事情刚发生没多久，所以谣言纷飞，时不时都能听见大家在讨论。

「为什麽？」我又问。

「我说我想去，她就好像有不开心，突然安静不再跟我说话。我又继续寻找离开这里的线索，冷静了一阵，我再次努力回想自己到底是怎麽来到你这个空间。」

应该就是我第一次在地下室遇见他的那次，见我们走了地下室，他匆匆离开。

听到这里，公车也正好停在站前。它来得真是时候，这也刚好能让我缓一缓，先消化刚才邓易宇所说的一切。

「我以为她也是不知怎麽去，才会在那里。」邓易宇的语气难得有一丝起伏了，「我想到我是因为摆了古董钟，才会去到那里，所以我伸手就去碰指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