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他被这人逼疯了!和他在一起的人为什么就不能是他?
林知节嗓音低哑,隐忍悲伤,宛若被雌性抛弃的野兽,困住雌性后,一遍遍询问抛弃自己的理由。
“我干的不舒服?比不上你上的女人?”
他的腰腹完全绷紧,更加拼命的挺动,大鸡巴凶狠的,似要将人夫薄薄的肚皮都捅破,淋了一鸡巴淫水的黑红棒物,噗嗤噗嗤干着穴,激烈的里面的嫩肉都被翻出肛口,把肠道变成他的鸡巴套子!
“不想和谢婉离婚?又去干别的女人?”疯狂肏穴声响彻了整个狭小仓库。
“这么饥渴,不如被我干!”
林知节抱起摊成一团球的宴秋,大臂抱住两条光滑纤细的小腿,性器还插在别人穴里,硬生生带着人夫翻了个身。
“啊……”
突然失去支撑,宴秋恐慌地将束缚的手腕套到男人颈部。那粗硬的肉冠,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在骚穴里磨圈,紧贴着的肉壁恐怖的旋转了三十多度,太过刺激,太过酸麻了!
粉白肉棒一下痉挛,顿时射出大量白浆!
热乎的精液喷向天际,天女散花似的,啪浇到二人相连肉体,看着温柔人夫被精液淋面,那副淫荡又清纯的模样简直美极了!
“没,没有……女人……”人夫眼神涣散,口中呢喃还在狡辩。
“没有?”林知节眸子腥红,唇角弯起嗜血的弧度,大掌不留情捏起人夫被玩到肿胀,甚至还有巴掌印的小胸脯。
语气阴狠:“嘴硬!”
“嘴这么硬,合该受惩罚!”他野兽般凶狠叼住那始终不肯说实话的嘴,留下好几个牙齿印,吃到腥咸的血腥味,听到人夫呼痛的呻吟,他才把舌头伸进去搅弄。
下半身被高潮后更湿更软的骚穴吸绞,滚烫的肉壁一阵一阵蠕动收缩,“噗”湿热淫水花洒似的浇了他一鸡巴液体,他把人夫的双腿交叉放在自己腰间,然后送开扶住那细腰的手。
宴秋腰部失去支撑,仅靠挂在男人脖子上束缚住的双臂,失重似的屁股猛往下压,完全坐在了林知节鸡巴上。大鸡巴蓦地肏进结肠深处,撑开高潮后的紧致穴肉,男人忽地悍然挺胯,连番轰炸跳动着的滚烫肉腔,肠道霎时发出震震哀鸣,疯狂抽搐蠕动,连凶猛大鸡巴连根部的两个硕大卵蛋,都挤进来了些!
“啊啊啊啊……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