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思逸,你,怎么,来了?”宴秋不理会,爆红着脸抹去唇边水渍,瞬速退开。
“我想你了。”杜思逸直白回答,还有点委屈,“老公,我好几天没见你了。”
“你这几天回来的好晚,是在躲我吗?”他已经很克制自己了,那天上午结束后他安静的没打扰人夫。
但快五天了,他也到了极限,急需“老公”续命。
“我,我,我……”宴秋连说几个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说真话不好,说假话也不好,而且他还特别不擅长说谎。
“没事,你想怎么做都可以,我不会怪你。”杜思逸拉过快缩成鹌鹑的人夫,并不强求,捧着人额头轻轻吻了下,又退开到安全距离,“饿了吧,我给你做饭,老公先休息会。”
宴秋看着那闪身进厨房的身影,松了一口气,却又莫名有些失落。
他下意识触碰发烫的耳根,很热,似乎还残留着男人炙热的鼻息……
晚饭过后,宴秋把洗好的碗筷放进橱柜。
杜思逸依靠在一厨房门口,喉结滚动。人夫弯腰时,休闲西装裤贴着臀部,显得更挺翘圆润。
所谓饭饱思淫欲,他也不克制,上前伸手。
“嗯……”宴秋被摸的一哆嗦,声音又娇又软,他有些惊慌侧身瞥向整个下颌靠在他肩窝的俊美面容,“思逸,你,别,这样。”
男人小动物般乖巧地蹭了蹭他,语气很轻:“老公,别怕,让我亲热亲热。”
两颗心脏靠得极紧,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在宴秋耳中几乎震耳欲聋,身体越来越热。
杜思逸大手探进裤腰,撩起衣摆,不轻不重捏了浑圆屁股好几下,骨指不安分揉开闭合的花褶,轻轻探进一小节手指。
鼻尖是人夫身上好闻的香气:“老公,好香好软。”接着手指越发肆意了,搅的穴里咕叽声不断。
指甲扣弄到敏感点,宴秋一下跌进男人怀里:“唔……”坚硬的棒物隔着衣料上下戳他脊骨,好麻……
他咬着自己淡色的唇瓣,不知所措回头看又在侵犯自己的男人,眼尾红红的,不知是拒绝还是期待。
“思逸,不要,这样……”
杜思逸对上那泛着春潮的双眸,欲火直涌下腹,烧得他嗓子都有些干:“老公,乖,我想要你。”
霸道地不容置疑,单手轻松抱起瘦弱的人夫,打开主卧房门,将人放倒在床上。
满室春色……
蓝调俱乐部。
vip包厢内,昏暗灯光下,男男女女们释放多余荷尔蒙,与暧昧香氛结合,愈发勾缠。
富二代被狐朋狗友带着去打台球去了,谢婉找了个借口溜了出来,确保自己妆容完美后,拿了杯香槟慢慢靠近被众人包围的林大少——林知节。
“来来来,林哥必须喝一杯。”一名金发青年给林知节满上,先干了一杯,“林哥难得来我们聚会,这次一定不醉不归。”
林知节又看了眼手机,三小时前他发的晚安仍显示未读,他们从无话不谈变成了无话可说,几天前的狂热宛若一场梦,余热渐渐散去,徒留满身的冷寂。
他知道这是对他越界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