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灵活的小东西,又拉又挠,烦人的很,便不由得摇晃起屁股,试图将异物排出。
淫水细密地拍打柱身,在宴秋主动摇屁股后,爽感更是直接飙升,密密麻麻的电流释放,直接爽到了天灵盖。
“哈嗯……”司潭吐出一口热气,手掌扬起。
“啪”白屁股上顿时留下一个淡红巴掌印。
“别动……”
黑暗中,男人十分克制的说出这句话,大滴大滴的热汗从脊背、胸膛、额头坠落,十几分钟后。
被淫水裹满的话筒成功和肉棒一起插进骚穴。
“额……呜”
话筒蜂窝般粗糙的表面一进入后穴,异样的摩擦感便激起宴秋全身颤栗不止,高耸的腰臀一下就软了,在懒人沙发上瘫成一团。
宴秋双颊绯红,湿漉漉的发丝凌乱,纤长的睫羽被泪水长期浸染从一簇簇的模样。
他微张着红唇,伴随剧烈起伏的胸膛不断呼出热气,“拿,拿开”目光试图看清背后的男人。
司潭察觉宴秋所想,一把将软成一滩的人捞起,将脸凑近。
“秋,看清我是谁了吗?”
男人沙哑又性感的声音很耳熟,也不那么跳脱。
宴秋掀起困重的眼皮,熟练求饶:“知,知节,停下来,不想,要了”
“呃……”忽然司潭紧握话筒的手猛地一插,粗糙圆润的话筒头与龟头并驾齐驱直接撞上骚心,顺带被男人恶劣的转动碾压。
那种又烫又疼的酸爽感差点让宴秋魂都没了。
“不要、啊啊啊啊……”宴秋全身绷直,直接又一次陷入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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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潭难受的咬住宴秋的耳朵,冷白的牙齿恶狠狠研磨撕咬,冰冷宣判道:“秋,又答错了,要接受惩罚。”
说罢便用话筒,连带自己的性器毫无留情玩弄宴秋骚穴。
没多久,红艳艳的骚穴此时好像变成了一个色情水龙头,不断被凶猛捅进的两根东西榨出,淫水与骚穴内残余的精液齐飞,干净昏暗的影音室变成交合者的天堂。
“呜呜……”
“不要了、难受……啊”
“拿开、你走……”
“唔……嗯……啊……”
“呜嗯……”
“啊……嗯……再深,一点……啊”
宴秋从一开始的难以接受,到渐渐适应,再到沉溺于其中快感,发出舒服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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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潭同样很爽,骚穴在插入话筒后变得更加紧致,龟头与话筒头摩擦一齐挤进肠道深处,不断让宴秋发出动人的声音,这种掌控欲望的感觉着实令人着迷。
只是……
“秋,我是谁?”
司潭看着宴秋因为他陷入痴态的脸蛋,手指小心仔细的拂去那晶萤泪珠,偏执的想要得到这个问题的正确答案。
“我,不知道。”又听到这个问题,这次宴秋老实的连连摇头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