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欸欸，你看那个nV生。」

拥挤的人群中，两名高中nV生对着某一角落指指点点。

捷运车厢一路摇摇晃晃，虂虂亚希丽雅单手拉着车环，一手拎着笔电包，满脸生无可恋看向窗外。

她并不知dao自己的模样有多惹人注目。

倒也不是她穿着奇装异服，而是因为她chang得确实特别好看。

一shen肤sE是令人称羡的冷白pi，一双尾端上扬的下三白眼，眼角下方有颗褐sE小痣，使她看起来有点厌世。

自然浅褐sE的chang发，梳成两条鱼骨辫，垂落在shen後，她穿着泡泡袖短上衣，搭pei一件黑sE工装K，就是时下liu行所说的可盐可甜风格。

她的chunsE很红，看起来应该是涂了烂番茄红sEchun膏，光泽度很够的嘟嘟chun。

两名高中nV生先是偷偷m0m0地瞧着，後来发现虂虂亚没发现她们的目光，直接光明正大换了几个位置，拉近距离观察起来。

被观察者，虂虂亚希丽雅——不，来到人间之後，为了入境随俗，她已经改名叫zuo李虂亚——正一脸恹恹地盯着十点钟方向。

前方十点钟方向的座位上，另外两名nV大学生凑在一起看手机。

手机萤幕上是某个近年来爆红的nV网红。

nV网红叫作菲菲莉莉，年纪不详，chang相神似东欧混血儿，shensEtou发，五官立T漂亮，搭peinong1烈的妆容，jinshenpi衣piK是她出名的标志X穿搭。

菲菲莉莉自称可以跟灵界G0u通，还说她可以直接透过r0U眼见到鬼，经常邀请粉丝上她的频dao一起见证她的撞鬼实录。

有一次菲菲莉莉甚至接受粉丝的委托，亲自到粉丝闹鬼的家中，帮忙跟恶鬼G0u通，进行口tou上的驱魔仪式。

短短两三年时间，菲菲莉莉声名大噪。

菲菲莉莉不只喜欢谈论鬼魂，还喜欢谈论自己的穿搭打扮，最近甚至录制起美妆影片。

总之，就是主打一个奇奇怪怪，什麽都拍的怪奇网红。

「听说菲菲莉莉已经五十岁耶！」

「P咧，怎麽可能！她看起来应该没超过三十岁。」

「有她的粉丝脱粉之後在网路上爆料，也不知dao真假。」

「一定是假的！通常那zhong爆料都是为了抹黑啊。」

「难说哦！她眼角的鱼尾纹有点严重，法令纹的bu位也有点卡粉……」

「听你这样说，好像是真的……」

两名nV大生凑近手机萤幕，把影片定格在菲菲莉莉近距离的脸上，开始寻找关於nV人最忌讳的皱纹。

虽然隔了一小段距离，李虂亚也跟着凑近去看手机萤幕。

萤幕上的菲菲莉莉，正好停格在很奇怪的角度，看起来嘴ba都扭曲了，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要把人一口吞掉。

这一刻李虂亚真正感受到什麽叫zuo社Si。

原来这就是人类口中的社Si啊——这真的太丢脸了！

每一次在人类的科技产品上面看见我的妈咪，我真的好想把自己钉进棺材永生永世出不来呜呜呜。

「真的欸，菲菲莉莉的鱼尾纹好严重哦。」

「我没骗你吧——而且听说她有整容，不然怎麽chang得那麽像迪丽热ba。」

「我还以为菲菲莉莉是混血儿？」

「不是混血儿，她自己澄清过。」

「真假……看来应该真的整过容呢。」

李虂亚嘴角cH0U动几下，默默把脸别开。

呵呵，你们错了。我妈咪何止才五十岁啊，以人类计算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