谱被人用铅笔了不起的记号，包括指法和踏板弱等，沈凛一般弹琴的时候从不在乎指法，Ai怎麽弹就怎麽弹，被钢琴老师念过好几次。

「他g嘛这样？」

「你跟他不熟？」洛明却意外的挑起眉：「我还以为会长跟你有特别的情呢。」

墨恒这是什麽意思？

这消息对沈凛来说就像投下了一颗震撼弹。

洛明咦了一声：「你不知吗？」

钢琴发一声刺耳的不和谐音，沈凛几乎是瞬间就收回手，脸上不耐痞气的模样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专注。

指尖碰琴键，压下，回弹，发悠长清脆的声音。

那时候他分明……应该已经惹怒学生会的人了，墨恒还把他分去会办？

他照着自己习惯的指法又弹了一次。

那天晚上，沈凛翻来覆去，直到半夜两三才勉睡着。

同一个音用一样的指法就好，g嘛换？

「那时候Ai校名单来，他特别吩咐我把你安排到学生会办。」有两位纠察看到沈凛的穿着违规，想上前登记，却被洛明抬手打发走了，「我以为你们早就认识了。」

「算了。」他看着那张因为年代久远而显得有些脆弱的琴谱：「到时候了破掉又要重印一张……」

他抿着，像在思索些什麽。

「真动，看来你想起来了。」洛明纤长的手指抵着下：「就说很少人看到我这张脸还会忘记。」

走廊上人来人往，不少nV生看见洛明时羞红着脸，跟旁边同学窃窃私语。

他照着谱上的指法试弹了一次。

「……什麽？」沈凛惊愕。

「不知。」沈凛不想跟这个自恋又油腔调的家伙在走廊上公然聊天：「跟他不熟。」

23134……

「洛明？」

「会长对你还不错吧？」洛明摆明了想跟沈凛闲聊，修长的叉靠在栏杆，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沈凛不擅长分析人的心里行为，对他来说喜就是喜，厌烦就是厌烦，墨恒这模棱两可的态度让他无法理解。

这人脑袋是不是有病，从哪里看来他跟墨恒有特别情的？

声音被准确且顺畅的弹了来，月光有五个降记号，一不小心便容易到其他音，但沈凛这次了不到半小时就把第一页的谱练的差不多了。

「没啊。」洛明耸耸肩：「跟你打个招呼而已。」

是墨恒把他派到学生会办的？

那天晚上，沈凛坐在钢琴前，琴架上摆了好几页泛h的谱。

「……你找我有事？」

可那个礼拜墨恒确实没对他什麽，甚至还放了，提早让他回去。

这里要换指啊！

随後，他拿起钢琴旁的橡，橡在碰到纸张的那瞬间，他顿了一下，又不耐的收回手。

正在对旁边学妹抛媚的洛明一怔，无辜的眨眨：「我不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