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不要......”
高chao的快感让易沐爽飞了,哼哼唧唧的夹着男人的腰shenyin。
“小点声,你是想把你的丈夫吵醒吗。”易明泽淡淡地提醒他不要发出太大的声音。
易沐tanruan在床上抬起雾蒙蒙的双眼,易明泽俊美的面孔一如以往的冷静,甚至连发丝都好像没有变,被玩弄到崩溃的只有他自己。
易明泽拍拍他的脸dan:“别着急。”将易沐从婚床上抱起来摆成跪趴的姿势。
易沐han着眼泪摇tou:“哥哥,不要...唔...”话还没说完,修chang的手指便插进了他的嘴ba里夹着柔hua的小she2戏弄。
易明泽低垂眼帘ca掉他的眼泪:“你应该庆幸我们之间还有血缘关系,否则在你十八岁那天,你就是我的了。”
易沐打了个冷颤,十八岁生日...那天他和朋友一起出去喝酒,后来是哥哥接他回的家,第二天易沐醒来时浑shen酸痛,他还悄悄和哥哥说肯定朋友们趁着他喝醉偷偷打了他一顿...
难dao那晚哥哥就对他zuo了什么?
来不及细想,察觉到男人的大手在腰腹间liu连反复,易沐越来越慌,口不择言地质问:“如果没有血缘关系哥哥会和我结婚吗?哥哥别忘了,和江家的联姻是你亲自指定的!”
易沐越说越委屈,他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在青春期的时候他曾对亲哥哥产生过朦胧的好感,但这份好感很快就被易明泽亲手扼杀掉了。
一直到易明泽亲自给他挑选联姻对象,易沐才终于死心,他对于易明泽而言并没有什么不同,终究只是个工ju。
可现在易明泽的举动又算什么?毁掉他的爱慕后又来撩拨他?
易沐看着一旁昏睡的丈夫更加委屈,他指着江临愤愤dao:“‘温柔英俊,成熟ti贴,职业是大学老师所以不用参与江家的权力斗争,很适合结婚。’这些话都是你当初说过的!”
易明泽听出来了易沐语气中的怨怼,他面对着弟弟幼稚的挑衅并没有生气,只是抓着他的脚踝将人重新拽回到自己的kua下淡淡dao:“嗯,所以他会zuo好一个合格的丈夫。”
易明泽的话像是在夸赞又似乎暗hanshen意,随后便在这位他亲自认证的好丈夫面前拉开拉链,替他享用漂亮jiao弱的妻子。
硕大的yinjing2弹tiao出来拍打在易沐的pigu上。
易沐吓坏了,之前的接chu2还只是手指,但xingqi是不一样的,绝对不可以被插入,不可以luanlun,不可以背叛江临!
易沐拼命挣扎,可也不敢大声叫嚷,生怕惊醒了江临让他看到兄弟之间这么yin秽的一面。
易明泽却完全没有这份顾虑,他压低易沐的腰shen,yinjing2蹭着shirun的yinchun,一寸寸慢慢地压了进入。
易沐的xue从来没有被插入过,一时之间吃不下去这么大的yinjing2,剧烈的疼痛从下ti传来,他抓着被单额tou不断冒出细汗。
“唔...好痛...”
“呼...乖一点,把tuichang大。”易明泽那副冷淡的表情也微微动容,他的yinjing2被夹得发疼,只能暂时抽出来先用手指给易沐扩张。
cuchang的手指小心的探进去抠挖,之后慢慢变成了三gen同时在xuedao里抽插,指腹上的茧子时不时蹭过min感的roubi,每一次chu2碰都会带来极大的刺激。
易沐连跪都跪不稳了,整个人就像是烧红的虾子,浑shen上下都散发着情yu的味dao,他抖得不像话,咬着手指cuchuan,抬tou去看自己的丈夫。
江临显然不知dao在自己的shen边竟然发生了这么yin靡的一幕,新婚妻子浑shen赤luo的跪在喜床上,而他的兄chang就站在他的shen后,一手握住细腰,一手插在他的tui间快速抖动。
江临jin皱着眉tou窝在喜床一侧,不知dao是梦见了什么,神色有些挣扎痛苦。
nenxue已经被手指插得足够shiruan,liu出来的sao水糊满了tui心,易明泽抽出手指换上yinjing2轻挑地戳着shirun的xuefeng,每一次都会若有若无地带过上面的yindi,白ruan的pigu一抖一抖的,似乎是极为难耐。
易沐下ti又热又酥麻,他轻轻扭了下pigu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