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di兹到底是甚麽?」这是路觉最想问的，他已经听居离提起di兹很多次了，之前发现的救生饼g上写着大大的防di兹商品，机舱里找到的资料，几乎每一项物件都写着与di兹有关的资讯。

「存在先於本质，你可以把他想像成是一个至高的存在意志。」男人拿起房间里堆放的救生筏饼g的箱子，在发现其他食材後那包饼乾路觉就没有怎麽动过了，路觉打算将饼乾当作离开船T时的应即食粮。

居离示意路觉拿起一块饼乾「吃吃看。」

「还可以，就是吃起来有一点怪，一会儿咬的到一会儿像在嚼空气。」咬了一小口。

「这就是问题所在，」居离凑过来拿他手中的饼乾，却y生生穿了过去，「我碰不到也看不到，无法感知它的存在。」

居离单手nie着他的双颊挤开，往他的嘴ba里看，殷红的口腔houdao里饼乾残渣若隐若现，「被di兹淘汰的与你接chu2会找回存在。」

「知dao在我们眼里的世界是怎麽的吗?这艘船破烂不堪，这间房很多地方都有着诡异的空缺。」

路觉感到有些窒息。

放下nie着他脸的手，「di兹对你似乎没有影响，在这世间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改变di兹，你却可以影响di兹。」

「我撒了个谎，无线电室我也找过，我将这艘船全bu绕了两圈，不是要去修理机qi，而是要确认存在。」

「这艘船gen本没有无线电室。」

所以他才总是满shen风雪的回来。

「不可能!我进去过，我花的两天才把门砸开，楼层平面图也画着写着!」他听到自己极力辩解。

「是的，平面图的确存在，但在这艘船上的无线电室的存在已经被吞噬。没有人可以找到、可以进去。」

心tiao声变得急促，在这Si寂的空间中，他担心会被居离听到。

呼x1声有些急促，不知dao是谁发出的，又或是双方都有。

「我一开始以为是你被di兹影响到JiNg神失常，无显X特徵的你即将消失，但观察下来发现并不是，你可以碰到，应该说你接chu2到的事物会被赋予存在。」

「你可以抗衡di兹的意志。」

……

半个多月过去，天气越来越冷，暴风雪还没有停止。

有一台发电机好像出了故障，居离花了好几个小时都没有修好。

能使用的电nuanqi也坏掉了几台，温度明显下降，居离把魁鴞借给他取nuan，用他的话说，路觉b他更需要牠，变异者的shen躯并没有那麽怕冷。

魁鴞对此表示非常乐意，不知dao是不是错觉，牠好像胖了一圈，也有可能是maomao蓬的。

「继续吧。」居离从隔bi房间回来，他最近花很多时间在隔bi捣鼓东西。

这本船员资料也是di兹的淘汰品，居离看不到，只能由路觉读给他听。

「......E112110289，初级水手，变异向:5%仓鼠亚科动物......」念的他昏昏yu睡。

「就这个吧。」

「嗯?」

魁鴞也跟着看了过去。

「你的编号。背下来，以後别人问你你的变异方向就回答E级5%仓鼠，你要用他的shen分进基地。」

居离dao看着他dao，「E、F级的物zhong不会有人探究，中央资料库里的资料也纪录的不详细，你可以用你自己的名字，就算资料对不上也不会有人追究。」

「这......这不太好吧?他爸妈要是找过来怎麽办?」路觉讷讷dao。

「E、F级不会有双亲，变异数值太低，都是官方收容所出来的。」

「......那你呢?你是几级?」路觉有些好奇d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