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室的沙发和矮桌一片狼藉。
谢涵浑shen无力,tan在沙发里面。额发和脖颈chu1都被汗濡Sh,她还吁吁chuan着气,白皙的肚pi和x口起起伏伏。
很美。
程牧被心中突然冒出的想法意外了一瞬,不过他觉得自己还算公正客观。nV孩的睫mao并不chang,但很nong1密,增添了一GU少nV的可Ai无辜感;稍微往下一点,那微张的YAn红chunban却是充满nV人味的菱形chun,无形之中g人魂魄,叫得也好听。
程牧帮她清理了汗水、ysHUi,动作轻巧细致而周到,谢涵心说这售後服务还不错,以後可以常来。
接着男人转shen就拿出一个贞C带。
谢涵:「??」
程牧:「上学不穿内K,服仪不整,违反校规,需要chu1罚。」
谢涵差点吐了,哪条校规规定要穿内K上学?
况且,她zuo过的更严重的事情可多了去了好吧。b方说跟两三个老师ShAnG之类的,结果竟然因为没穿内K被教官chu1罚。
再说,教官室竟然有这zhong东西,这所学校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好在这nV用贞C带是不带sai的,基本上就是一带锁的内K而已。程牧替她穿dai好,用钥匙锁上,给她解开绳子。「按mobAng放学再来取。现在回去上课。」
谢涵发现,这人很喜欢讲「现在」这两个字,搭pei命令的动作。刚才她听了好几遍,是个惯於掌握现有主导权的人。
她瞥了矮桌上那gen水淋淋的按mobAng一眼。放学来取也好,现在拿了她还得sai进去——并不是说她对言瑾的命令多麽服从,而是不sai的话,她只能拿在手上招摇过市,放在书包或cH0U屉也可能被人发现。
还给她内K穿,这教官倒是ting贴心。
谢涵站起来,理理shen上的衣服。制服已经全bu皱掉了,甚至制裙上还有零星的水渍。她稍微有一些发愁,突然听到shen後的男人dao:「等等。」
谢涵转tou,看见教官拿了绳子又走过来。
还来??
她满tou问号,却没有开口,任凭对方动作。
程牧也不知自己是怎麽想的,可能太久没有绑人了,遇到一个合得来的就满心欢喜。他其实是个严格强制py的忠实Ai好者,这zhong玩法的JiNg髓就在於tiao过事先的邀约、G0u通和询问,而是依靠各zhong非言语的观察,因此等待愿意的猎物出现的过程就变得十分漫chang。是以他从不轻易与他人JiAoHe,也很少上jiao友ruanT媒合对象,他自nVe式地享受那zhong只能靠自己排查、亲眼辨别出合适的M的狩猎过程,再把chang期累积下来的慾望倾数发xie在找来的猎物shen上。
为了确保他强迫的M不会反感,他总是在蛰伏、观望,不到最後一刻绝不出手。除此之外,他也不允许自己sh0Uy1Ng。这个男人对自己和他人都很强y,却绝不会zuo出伤天害理的事——如果他发现shen下的nV伴是真心感到恐惧并排斥,毫无一丝享受,那他绝对会立刻放开对方。不过,由於他的审慎和仔细,目前还没发生过这zhong情况。曾也有人主动搭讪他,但程牧拒绝了,因为他判断来人不会喜欢被强迫的xa风格。
就这麽憋屈一男的,可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