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卿站起shen,没有血色的指尖搭上西ku的纽扣,声音带着难以忽略的妒意,“你昨天和谁在一起?”
柏翊瞥到那团鼓起的黑色布料,想起前天晚上被这gen东西折腾的死去活来,下意识往后撤了撤,“沈时卿,我警告你,不准把它放出来。”
出乎意料的是,沈时卿竟真的停下动作,微微点tou,“好。”
顺着柏翊警惕的目光,他弯腰从床tou柜中取出一个未拆封的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一genchang20cm的黑色按mobang。
手指沿着zhushenmo挲了两下,沈时卿对着柏翊勾起chun角,“虽然小了一些,但也够了。”
说罢,不顾柏翊的怒骂与挣扎,沈时卿毫不留情地撕碎了他shen上的所有衣物,将那gen黑黢黢的按mobang插进了略显干涩的juxue中。
虽然尺寸和温度等各方面都比不上真人,但柏翊还是被撑得难受,他刚伸手想拿出去,就听到沈时卿威胁的话,“如果它出来了,我会和它一起进去。”
惊吓之余,柏翊打从心眼里觉得按照沈时卿现在这zhong神经病一样的状态,那zhong事不是zuo不出来。
他不敢再挣扎,扯了扯沈时卿的衣角,语气讨好,“老师,我知dao错了,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知dao柏翊真实面目的沈时卿并不吃他这一tao,从盒子里拿出一个同样黑色的遥控qi,“那个男人是谁?”
柏翊愣住,他不记得自己最近找过谁,“什么男人?”
遥控qi被直接调到最高档,xue里的按mobang瞬间发出嗡嗡的声音,搅着changrou震动。
“哈啊……”
柏翊猛地蜷缩起来倒在床上,被手铐吊着的胳膊狠狠扯了一下,金属与床tou碰撞发出“叮铃”一声。
他的尾椎骨一阵发麻,不得已颤抖着求饶,“老师……老师……我真的错了……停下吧……嗯啊……太快了……”
沈时卿依旧是那句话,“他是谁?”
记忆疯狂回溯,柏翊想起昨天他确实见了一个男人,但他不能说。
看他如此维护对方,沈时卿伪装出的完美面ju开始gui裂,手上轻轻一按,插在柏翊xue里的按mobang顿时像打桩机一样抽插起来,频率丝毫不亚于人类。
“啊啊啊啊……不要……别这样……太shen了……啊啊……tong到最里面了……好酸……”
他眼中泛起泪光,愤恨地瞪着始作俑者,“沈时卿!你个混dan!变态!你禽兽不如!你就是个dao貌岸然的王八dan!快给我停下!”
使不上力的tui费劲抬起踹向沈时卿,后者并不躲闪,尽数承受着所有拳打脚踢。
后面插着一gen高速抽插的bang子,柏翊很快失去力气,tanruan在床上,yingting的yinjing2抖动着she1出一gugujing1水,溅落在他白皙的pi肤上。
沈时卿又坐了一会儿,看柏翊没有开口的意思,自己收拾掉地上的垃圾出去了。
轻轻阖上门,他看向站在门口听了全程的萧赫南,淡声dao,“你也觉得我不正常吗?”
萧赫南摇tou,神色担忧,“他shen子jiao气,万一弄坏了……”
沈时卿笑的温柔,眸中是毫不掩饰的占有yu,“弄坏了好,弄坏了就一辈子留在这里。”
快到中午时,房门再次打开,萧赫南端着新的饭菜进来。
shen灰色大床上躺着一ju粉白的躯ti,shen下的床单被打shi一大片,拎起来能往下淌水。
柏翊被情yu折磨的神志不清,嘴角不断溢出津ye,she2尖无意识地吐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