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雪鸿被少年惹笑,拿帕子擦着伤口打趣道:「已经很久没试过受伤见血的滋味了。没想到今日败在你手上。」
被调侃的李皓瑛满脸通红,一旁舒逢安也偷偷翘了嘴角,早晨的混乱在一顿饭後平息下来。李皓瑛问傅雪鸿要不要到江畔走走,傅雪鸿点头,舒逢安立刻让人备了马车。车上李皓瑛盯着傅雪鸿脸侧近下颔的那道细浅红痕看,咬了咬唇说:「对不起,我不是很会用刀。」
傅雪鸿微笑说:「这点皮r0U伤不算什麽,你不必一直道歉,方才吃饭时你也一直这样,好像我的伤有多严重似的。」
李皓瑛低头没吭声,傅雪鸿m0他额发叹道:「才见了点血就吓成这样,不过也难怪,你十几年来都在太平富庶的京城里度过,难免被吓着了。」
李皓瑛自嘲浅笑道:「傅哥哥是想说我不识沧桑吧。」
「但是我偏Ai你这样。」
李皓瑛抬眸瞅人,觉得傅雪鸿不过是在安慰自己,心情丝毫没有好转,但又想到现在该被安慰的人可是傅雪鸿,於是缓和脸sE望着那人说:「我不是因为自己失败才难受,是因为不想看你受伤。」
傅雪鸿似乎心情复杂望着他扯了一抹笑,下车後两人在江畔走了很长一段路。此时秋风飒然,落叶满京城,李皓瑛看景sE越来越荒凉,到了没什麽商铺、屋宅的地方,转头问:「往回走吧?」
傅雪鸿叹了口气说:「真想一直这麽走下去。」
李皓瑛笑回:「我也想陪你走,但是前方的路不太好走了,还有人在等我们。」
「那回吧。」
他们顺原路走回去,李皓瑛不时偷觑人,他心里还是喜欢傅雪鸿,也希望能一直长久的走下去,但心中却明白得很,无论傅雪鸿有无娶妻生子、今後过得如何,他们都是不可能的,就像傅雪鸿喜欢他皇叔那样,也只会是无疾而终吧。
前一晚还纠结烦恼的心事,想到这里顿时有些豁然开朗,不管他或皇叔喜欢谁,将谁搁在心里,也走不到一起,不如不表露出来。虽然他不晓得皇叔对傅哥哥是不是也有情意就是了。
「皓瑛。」
「嗯?」
两人慢慢走回人烟渐多的地方,傅雪鸿喊住了少年,牵起他的手说:「能抱一抱我麽?」
李皓瑛歪头看人,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点头答应了。他缓缓抬手靠近傅雪鸿,将这个b自己高大的男子抱住,侧脸贴在傅雪鸿的x口,好像听见了这人平稳的心跳变得有些快。
傅雪鸿回拥少年说:「谢谢你愿意收留我,还说多久都行。我逃到你这里也够了,该回去了。」
「这麽快要走?」
傅雪鸿m0他後脑杓,温柔浅笑说:「总不能逃一辈子,我家里的人也会担心。再说,还得找到凶手,亲手给我妻儿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