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柏宁头皮紧绷:“喂,你、你别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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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脸不怀好意的样子,坏水都在咕嘟咕嘟冒泡了。
“放你出来之前,我想问你几个问题。你不是帮我看一天屋子吗?怎么会进来呢……”谢惊潮皱着眉,似是不解的,“我记得这个笼子轻易不会出来的。除非……有人把我房里的东西摸遍了……最后还主动按到了开关。”
柏宁让自己冷静下来:“你以为我要偷你东西?开什么玩笑,我还看不上这些。”
谢惊潮笑着,用指节轻轻敲击着笼子:“那你现在是?”
柏宁:“……”
青年憋屈地:“意外。你、你家小鬼忽然跑回来了啊。”
“哦?回来了……是吗?”
“对、对啊。”
“那他人呢?”
柏宁睁眼说瞎话:“跑了。我就是和他打架的时候,不小心踩到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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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么厉害呢?”谢惊潮挑眉,“你不是会给人下药吗?顺手给他下个药什么的,不是很简单。而且他特别怕疼,很好收拾的。”
“呸。你才怕疼呢!”柏宁没忍住,气愤反驳。
谢惊潮缓慢摩挲着鸟笼上的控制器,柏宁视线不自觉被吸引。他在考虑,要是他现在握住谢惊潮的手按下去……
柏宁这么想,也这么做了。
诶?指纹没法解锁吗?
谢惊潮淡定地拂开柏宁的手:“不是这么开的。”
柏宁脸红,尴尬地想把自己埋起来:“我没想干嘛啊,我看你磨磨蹭蹭,想帮你一把而已。”
“真是好心的恶霸大人啊……”谢惊潮如是感叹了句,随即话锋一转,继续问道,“我说那小鬼,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谢惊潮打探的目光投来:“你们两个……”
“打出感情了不行吗?他和我说了很多事,我作为不相干的第三人,有些公道话不得不讲。你怎么能这么独断专制,还老是出尔反尔呢?你应该跟他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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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歉?”谢惊潮的声音忽地冷下来,“然后纵容他,看着他去送死?”
柏宁:“你!”他气道,“你不要把所有人都想象得很弱好吗。”
“好吧,强悍的恶霸大人……你请——”谢惊潮甚至做了个‘请’的手势。
靠!不就是仗着他现在出不来吗?
“所以我完全是无妄之灾啊。我好心帮你抓人,但由于你昨晚行为恶劣,以至于我在争斗中落下风。你不该立刻把我放出来,然后感谢我吗?”柏宁想想,又急忙补充一句,“而且他真的很厉害。我打不过他。”
谢惊潮:“哪里的话……你才是厉害。”
“不不。”柏宁摆手,“他厉害,他超厉害。”
谢惊潮终于装不下去了,他深吸了口气,目光灼灼地盯着青年:“到此为止了柏宁,这场角色扮演的小游戏,今天就不要再继续了。”
柏宁:?
他出奇得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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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时候认出我的。”
“第一夜的时候。”
那不就是从头到尾都在耍着他玩?
再想想几分钟前自己说的话,柏宁现在骑虎难下。
还装、还装呢。面子底子全给谢惊潮抖露干净了。
“那又怎么样。”柏宁破罐子破摔,“反正给你下的药是真的。解药只吃一次是不够的。除非……”
“咔哒——”
谢惊潮竟破天荒地打开了笼子。
柏宁一喜,正要踏步出来,却被谢惊潮先一步进来。
男人挤入笼子,然后那笼子又自行锁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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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宁: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