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五花大绑这一套!
“谢惊潮你真的很没创意。”
“你三番五次逃跑,也很没创意。”
谢惊潮又把柏宁翻过来,抬手就对着青年的臀缝来了十几下。那肉瓣被抽得淫肿火热,忽地抽颤着绽开,露出中间可怜兮兮的红缝。
谢惊潮将大半个身体都异化了,这几下抽打,是故意将这些液体抽进柏宁体内的。
不过几分钟,被液体润泽过的地方,就开始急速发痒。难以言喻的瘙痒感让柏宁不停挣动起来:“松开!”
“啪”地一下,谢惊潮径直挺腰,肏进了那只潮热的菊穴里。
“你在一开始就得做好这个准备,在战斗中失败,会面临的、一切的危机后果。”
柏宁虽然知道谢惊潮说得也没错,但他就是不爽谢惊潮这个态度。又不是他想一个人来的,明明就是谢惊潮一直把他往外面推。说好要做队友的人是谢惊潮,结果莫名其妙疏远他的也是谢惊潮。
柏宁怒道:“那也是我自己的选择,与你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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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和我没关系。所以我现在干你,也和你没关系。私自逃跑是你选的路,抓住你、教训你是我选的路。我们……互不相干。”
说着,那根粗长狰狞的肉屌已经肏开周围缠绵的肠褶,凶猛地鞭笞起来。发狂似的狠捣,轻微缓解了肉穴里的瘙痒感。但这根性器很特殊,有着和以往完全不同的黏湿感。
该死的谢惊潮,怎么会把鸡巴那种东西一并异化的话。
腺液和粘液随着谢惊潮猛烈肏干的动作一起溅在两侧的肠壁上,瑟缩不止的嫩肠被刺激得不断扩张,近乎完全变成一只薄嫩契合的鸡巴套子。
柏宁被固定住,脖子也让人摁着,他每次想抬起,又会被谢惊潮用力按下去——
“呜——!”
整个脸近乎彻底埋进果冻般的史莱姆水球里,他躺着的这块地方很厚实,这玩意也很有弹性。压着脸蹭的时候,几乎没有疼痛感。只是这些粘液和谢惊潮一样畜生,里面像是长出舌头一样,会很色情地对着柏宁的脸蛋来回舔舐。
这种急速蔓延开的痒意就很磨人了。
至少现在的柏宁没什么骨气拒绝。
而且……快、快要喘不上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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黏液又在肆无忌惮地往他嘴巴里钻。为了怕他真被闷死,刻意避开了他的鼻子。
果然都是谢惊潮在搞鬼。
柏宁脑子一阵阵发昏。
可谢惊潮会故意在他真的受不了的时候,让粘液松开他……
除了嘴巴里一直含着那根鸡巴形状的史莱姆之外,别的什么都好。
谢惊潮手指在青年发丝间穿插,沉声道;“你要是咬的话,我就让这些东西,都灌进你嘴里。”
赤裸裸的威胁。柏宁当然不理他。
他不信谢惊潮能可恶到这个程度,柏宁咬得也不重,他嫌那味道太香,沾在牙齿上让他不舒服。他只用牙齿尖,很轻地磨了几下。但着足以反应出柏宁的态度。
谢惊潮暗了眼神,猛地把柏宁的上半身提起来!
那根史莱姆鸡巴竟然跟着拉长、变形,稳稳当当地插在柏宁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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