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也厉害,酥酥麻麻的微弱电流感,好像也已经流窜到背脊去了。
柏宁觉得自己一身的嫩肉都要被谢惊潮的东西肏烂了,可……真的好舒服啊。
偶有归鸟振翅鸣叫,柏宁脑子一抽,道:“被听见了……”
“什么?”
“我们偷情的事……被发现了。”柏宁说着说着,把自己说笑了。
谢惊潮耳朵一动,也听见那些声音,忍不住抄着往柏宁滚圆的肉屁股来了一巴掌:“又乱说什么呢。”
1
“嗯……没有乱说,就是有。”柏宁呼吸急促地扭了扭屁股,他的面颊比刚刚还要烧热。那只被肉棒肏干半天的肉鲍湿滑肿腻,他扭一下,软壁就会因为和青筋的摩擦,发出一段淫糜的肉响来。
谢惊潮:“热了?”
柏宁小声哼哼:“冷。”
起风了,他感觉自己的屁股被微凉的夜风吹得有些哆嗦。
谢惊潮伸手摸了一把:“都是热乎乎的骚水,还喊冷。”
既然柏宁这么说了,那谢惊潮也不能不当回事啊,他帮柏宁取暖的方式很简单,直接用力掰开对方的屁股,指尖内扣着媚肉,几乎要让那一整只可怜的熟透肉鲍,完全翻绽过来。
糊在上面的白沫也在谢惊潮抠挖揉捏的动作下,一团一团滚落到地上。
“呃嗯……哈啊……”肉缝被挤压、拉扯,等肥肿得更加厉害后,看着倒像是又重新聚拢着、把那只可怜娇气的洞口包裹了起来,“谢惊潮,太深了……”
“不深点怎么和你偷情呢?只在洞口肏一肏,可没法让你记住我。”
偷情这个刺眼是很能刺激人性欲的,再说,他们俩的关系本来就不太合乎情理:“所以……我的不正常关系维系者,这次的偷情还满意吗?”
柏宁被谢惊潮又舔又吹气的,弄得很想笑,但他笑着笑着,又被人摁在树上,对着合不拢的穴口更加狂野得冲刺着。
高潮再度袭来,娇艳的嫩洞被肏得汁水四溢,还有几处同样受着性器磨碾的隐秘孔窍,也陷入了疯狂的痉挛中。收缩次数多了,惊人酸意蔓延开,柏宁竟又久违地感受到了之前濒临失禁的快感。
他有些慌。
还在外面呢,他不想被肏到失禁了。
“谢惊潮。”他惊呼着想制止谢惊潮。
结果谢惊潮一个深顶,毫不留情地用龟头肏开那只高热无比的宫口。肉冠转动着,怼着周围一圈肉环肏了几十下,藏匿着的敏感点就这么被龟头一一碾压过去,柏宁登时颤了下腰,单立着的那条腿更是受刺激似的,猛地绷直!他整个人往上弹起,被顶得凸起的柔软小腹,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撞在男人身上。
谢惊潮用力扣住青年的腰,快速耸着鸡巴,把人按在树干肏,肏得树干都在细微摇晃,顶端有树叶不时飘落下来,砸在两人肩头,刺激得柏宁发出几声舒服暧昧的惊喘——
谢惊潮哑着声音,火热吐息贴着柏宁敏感的脖子吹来:“刚刚风太大,没听清。你说了什么?”
柏宁脑子一嗡——
“别、别停下来谢惊潮……继续唔……我喜、嗯啊喜欢这样……”
2
脚像是踩在了棉花上,但这些都无法掩盖体内惊人的热欲,他喜欢这样……喜欢和谢惊潮做爱。尤其是被谢惊潮用力掐住,恨不得要把他干死的时候,柏宁在惊慌和沉溺的情绪中反复交替,然后一遍遍被窒息般的快意淹没。
双手忍不住攀上谢惊潮的后背,柏宁无意识地在谢惊潮的背后抓挠着。
微弱的血味瞬间激起两人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