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哈啊……好涨,我要射了。”
谢惊潮无情道:“不准射。”
今天他势必要让柏宁记住些教训。
心大的醉虾被人捡回去,将会遇到什么,这是柏宁一开始就该想到的。
谢惊潮的指腹沿着那枚湿淋淋的龟头按压几圈,而后用指甲快速拨动一会,刺激得那马眼急促翕张开,谢惊潮便捏着一根马眼棒,对着那开合的小孔精准又快速地推了进去。
“啊——!”
柏宁骤然惊叫起来。
冰凉笔直的马眼棒一下子带来莫大刺激感,精孔有种被利器狠狠刮磨过的酸胀感觉,但随着谢惊潮抓着马眼棒前前后后抽送的动作,之前的凉意消散,转变为火辣辣的钝痛。
敏感的鸡巴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整根肉物都开始在谢惊潮手中狂跳起来。
谢惊潮面无表情地对着鸡巴按了几下,然后又将火热肿胀的龟头圈进掌心了里,重重抓捏!
“呃呃嗯啊……”柏宁感觉自己的鸡巴要被掐烂了,可熟悉的刺激快感又如潮水般瞬间席卷而来,他完全没有适应的空间,就被迭起的热潮带到极乐之巅。
唔嗯……怎么,怎么会……
好舒服啊。
好久没有这样刺激了。
是……谢惊潮吗?
柏宁迷迷糊糊,他拼命睁眼想看清身边的男人是谁。可他刚刚挣扎时已经用了太多力气,现在后穴的润滑液也被肠腔彻底融化,逐渐释放出了催情的成分。
酒精加上药物,直接叫柏宁变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待宰羔羊。
2
“唔,拿,拿出去……”柏宁看不清自己的鸡巴到底被人弄成了什么样子,但屁股变得很痒……下体‘滋滋’地往外冒着水,腿间一片湿黏,夹不住的淫水全顺着柏宁的腿根流了下来。
谢惊潮抓着柏宁腿,准备往里肏的时候,还被掌心格外濡湿的触感弄得有些惊讶。
“怎么敏感成这样?”谢惊潮轻皱起眉,他将手指探到柏宁腿间,感觉到那团疯狂痉挛着的火热软肉,谢惊潮又想到什么似的,低声问道,“是那家伙不行还是你们……没到那一步?”
柏宁被问烦了,吼道:“不知道不知道……松开……”
谢惊潮却被吼得有些开心,但转念想到他们今晚出来喝成这样,没他横插一脚的话,接下来是打算去开房的……
哼,虚伪的迟默。
谢惊潮又不太爽了。
“干。哈啊,干什么。”
“怕你寂寞,先给你来根小玩具。”
谢惊潮往柏宁手里塞了根瞧着有些迷你,却颜色粉嫩的按摩棒。柏宁摸不出是什么东西,但谢惊潮却带着他的手腕,让他往自己水淋淋的小屄里塞。
2
“是不是很热?”
柏宁迷迷糊糊地“嗯”了声。
“自己把屁股掰开塞进去,含进去就好了。”
不这样做的话,柏宁自己好像也想不到什么好办法。他听从谢惊潮的话,笨拙地开始把这根按摩棒往自己的小穴里塞。
但他被蒙着眼,什么都看不见,纯靠感觉在身体乱顶。
柏宁很快就累得气喘吁吁的,手腕一阵阵发抽。但身下的火热瘙痒感却一点儿没减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