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假天真，还是不舍得动钟离家那个小姑娘？”南宫明微微笑着，目光盯紧眼前的人，看似平静，可气势却变得凶猛。

知道苏枫喜欢钟离雀的人很多，因为他们都认为苏枫是将钟离雀当做妹妹。

南宫明抬手摸了摸眉骨，轻轻叹气：“交了不合适的朋友，只会害了你自己，罢了，很快你就会有许多新朋友的。”

苏枫来她院里的次数屈指可数。

“嗯？”南宫明轻声笑道，“这对你来说是件难事吗？”

每次虞岁想要偷溜外出去做点什么，都会找钟离雀帮忙看看，能否避开王府的暗卫，是否顺利。

但苏枫没有挑明，虞岁也就当不知道。

这时候的苏枫已经褪去了幼时的稚气，他小时候最崇拜的就是南宫明，可随着自己一天天地长大，接触的人事物越多，经历的事也越多后，看法逐渐改变。

苏枫微微低头，似表达对父亲的抱歉。他开门出去时，看见等在外边的虞岁，轻轻挑眉，擦着嘴角的血迹却笑了下。

南宫明果断道：“荒唐，你是我南宫明的儿子，可不是什么兵家的人。”

虞岁从南宫明的屋中离开，回到自己的院子，被哑妇告知苏枫等在她屋前。

距今为止，钟离雀被动预知的画面，大多都是跟虞岁有关。

——卫仁么？

苏枫会想尽一切办法阻止。

有苏枫的帮忙输送方技家的占卜相关，钟离雀总算能主动掌握那份神秘的力量，可主动知晓的，与被动知晓的信息差很多。

庭院里的栀子花开了满丛，夜里浓香四散。

被动知晓的可以看见事主未来亲身经历的画面。

南宫明在椅子上坐下，伸手轻轻摸着下巴：“你刚是说我卑鄙阴险？名兵两家相斗，若你只能想到以正面手段取胜，也未免太天真了些，何况你以为兵家就一点阴险手段都没用过？”

有时候得不到才是最好的，只要没有得到，就会一直记在心中，滋生难言的欲望与渴求。

那时候大哥韩秉和三哥盛暃都不在帝都，只有苏枫忙完兵家重台的事后，会带着虞岁与钟离雀去外边玩。

南宫明满意地眯了下眼：“交朋友也要挑选合适的，你除了钟离雀，就没有别的朋友了？”

能让南宫明连名带姓地叫他，可以说是南宫明在表达自己的不满了。

农家弟子。

年幼脾气欢脱的人，也越长大越沉稳。

虞岁答应了。

苏枫被打的头偏了偏，嘴角出血，仍旧挺直腰背，不愿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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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卫仁之前说过的话：

南宫明挥手就是一巴掌，这一巴掌打得狠，外边的虞岁听得摸了摸脸。

苏枫沉静道：“那也是九流术士之间的争斗。”

“让你从钟离辞的女儿身上找点麻烦，应该不是难事吧，苏枫。”

而虞岁也知道了苏枫的秘密。

虞岁也看回兄长道：“二哥，若是我真心相待的朋友，她可以不存在我口中，但她会住在我心上。”